顾凌笑了一声，拎起旁边的包，双指并拢贴了下嘴再扬起，冲祁一了个再见的手势，就去化妆室了。

祁一待在原地用苹果给自己的脸降温。

陆施雨拖长声音“唉”了一声：“你嘛把我想得这么坏，我不就是想找个好男人谈个恋上个床之类的。”

想什么七八糟的呢，这么迷，工作时间，要是再开小差，老师给你扣分了。”

祁一结结：“我……我知了！”

“开玩笑的啦。”陆施雨耸了耸肩，“我又不是什么没德的人，调戏归调戏，我肯定不会动真格的。”

“自私自利啊……”顾凌不知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问她，“所以你觉得，会奉献的女人，是愚蠢的吗？”

顾凌无奈地摇摇：“小楼哥是老实人，你可别逗他，他这人，你虚情假意的随便说些什么，他可是会信的。”

陆施雨顿了片刻，垂下睫，缓缓：“从我不算很长的人生里我学到一，女人只有学会自私自利，才能得到幸福，所以压儿就不用相信男人，我只需要相信自己就够了。”

顾凌竟有些意外：“原来你不想动真格？”

“你这句话听起来也够虚情假意了。”顾凌瞥了她一，“你之前在剧组还老去调戏那个周行云，怎么，你又不喜小男生了？”

秦小楼和顾凌共用一个化妆室。陆施雨可能是来剧组比较早，妆已经化完了，不知什么时候屋的，一直在梳妆台旁撑着脑袋和秦小楼聊天，虽然隔得不近，顾凌不知他们在说说笑笑些什么，但余光瞟过去，他好几次都看见秦小楼被逗得耳红了。

顾凌不置可否，冷笑一声，偏开了视线。

陆施雨轻轻笑了，却宛若是在叹息什么似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好女人吧，但也实在不想成为小男生人生中的一堂课，前的黑板写着‘前车之鉴’，后面的黑板写着‘后事之师’，窗上挂着‘玩情，恶痛绝’，这装修费还得我。”

因为下一场戏是昭颜和裴钧的，顾凌造型穿妥当后就和陆施雨一起去拍摄的地方。陆施雨在路上问他：“你表哥外表看着这么大气，格竟然还腼腆，他单吗？”

顾凌：“……”

陆施雨继续慨：“要是我是男人就好了，男人引诱女人这事儿得最得心应手了，因为多数男人天生就缺乏愧疚，可惜我是个仁慈的女人，下不去手。”

*

顾凌忍不住开：“你还说你想谈恋，你本就不相信男人，怎么谈？”

陆施雨狡黠地挑眉，开玩笑：“我调戏周行云，不是因为你不准我调戏祁一么。”

秦小楼饰演的是裴钧战死的父亲，在回忆杀里现，由于裴钧小时候和长大后都有回忆，所以裴爹也有老有年轻，秦小楼本来没比顾凌年长特别多，所以扮演老人的时候需要靠化妆来弥补。而先行拍摄的是裴钧小时候的回忆杀，是和另一个扮演幼年裴钧的小演员一起拍，所以顾凌先不需要和秦小楼演对手戏。

陆施雨摆摆手，忙：“我可没有这么说，奉献的女人聪不聪明我不知，但一定辛苦。我不希望自己过得辛苦，我只希望自己过得好。”

……太帅了，这大早上的，简直是帅哥杀人事件，这又煎熬又快乐的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