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吃午饭吧。我给你吃。”纪青川挽留。

方铮：“师母要请我吃饭？”

许欣然听到这一句，忽然转过，仔细打量纪青川。

“你没开车来吧？怎么回去？”方铮已走到门，纪青川还在挽留。

想吃什么”的终结版，以及“妻死后，丈夫痛哭涕，站在坟前默默摆四碗冷菜八碗菜”的缅怀版。

“我还以为我表现得滴不漏呢。”纪青川苦笑。

方铮迅速挽住唐教授，像孩挨着父亲一样

“你怎么知？”纪青川自问表情没有破绽。

“呵呵……”方铮笑。

想到这样，方铮有些坐不住了。再坐下去，他就得变成看着别人坟长草犹不能释怀的神经病了。

“本市公系统一向完善。就算不完善，还有租车呢。”方铮低换鞋，看不见表情。

“为什么？”厉苇航不想见老师，之前他关了诊所跟晏舟去N市，虽说有晏舟迫的成分在里面，但他若不同意，谁还能绑走他？唐教授为这事大发雷霆，说他荒废专业，其他人的附庸，终究会失去自我。而今老师的话应验了，他实在无脸见老师。

“呃，老师可能想念我们了。”方铮不确定地说。

“青川，你不适合说冷笑话。”许欣然很认真，“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俩了？我觉他对我有一敌意。如果你喜他，就去告诉他，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

“不打扰两位，我先走了。”方铮起告辞。

方铮倒也没骗纪青川，他确实和厉苇航约好一同见老师，尽当时情形是这样的——

“不了，让他误会也好。”纪青川摇摇，“他有喜的人。并且，是个女孩。”

“是漏。”许欣然说，“尤其最后一句，简直没话找话到莫名其妙。上次在我家，我说你恋了你还不承认，现在肯承认了？”

唐教授：“你师母的饭没有，我的板有一顿，你要不要来？”

唐教授：“可以。反正板足够多。”

“竹笋炒。”方铮迅速挂断电话。

唐教授打电话给方铮：“听说你回S市了？”

厉苇航面无表情看向方铮：“这就是你说的竹笋炒？”

纪青川：“你这么说，我会以为我是黑叛徒或者警队细。”

方铮刚走，许欣然便问：“你喜他？”

厉苇航夺过唐教授手中竹：“师有事，弟服其劳。老师你休息，揍师弟的活儿，我来就行。”

顿了顿，厉苇航又疑惑地问：“话说你这么积极，老师到底准备了什么菜？”

许欣然：“神已经卖你。”

“刚吃过，不饿。而且我和师兄有约，迟到不好，下次再来打扰吧。”方铮很持。

很久，许欣然才嘲般地笑笑：“本来以为你会比我幸福，谁知……我们真是一对难友。”

方铮：“我可以带师兄一起来分享吗？”

方铮和厉苇航刚门，就劈盖脸挨了一顿竹板。

虽然背后老是跟方铮一起拿唐老开涮，但厉苇航打心底里敬佩、老师。听闻老师想念自己，厉苇航鼻微酸：“好，一起去。”

纪青川：“哦，是的，租车如果拒载，可以投诉的。”

挂了唐老电话，方铮给厉苇航打电话：“师兄，老师喊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