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瞻回房踌躇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凌端问清楚状况。

赤琰想到这里便是一抖，他都记不起他听见这人亡的消息是怎样绝望的心情。

“卿卿，你别担心，我想起一些东西，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其实我们并不用去找寻你所应到的那些神力了。”

送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顾瞻，墨渠似乎是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便倒在赤琰上。

“能救凌端的，也是蚀。”墨渠一字一顿。

墨渠听了赤琰的话，有什么东西在记忆里一闪而过。

顾瞻自己下的因，只能自己偿还。

“什么？！”顾瞻惊诧。

“我？”赤琰很想说这真真是六月飞雪，他比窦娥还冤。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墨渠将白衿护得像护着自己儿一样，当初也是因为白衿背叛，墨渠才被族杀死。

“它什么也不能说，我能觉到它很虚弱。”

“你师父的分魂说了什么？”

“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东西，非常混，神力也有些不稳。”

……

。

“中了什么毒，你自己去问他。”

“我知，我都知。”墨渠打断赤琰的话，轻柔地哄到：“睡吧，我们明日还要去会一会蚀。”

“卿卿，你怎么了。”墨渠锐地察觉到赤琰的战栗。

“是。”

“你今天收神力时我便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后来瞻和凌端找过来，我才没有问。”

他查过书籍，当然知蚀在某段时间段里只绽开唯一一朵，而且温养神魂对它伤害极大，使用一次之后便不能再使用。

“嗯。”赤琰不知为什么，听见墨渠让他睡，他竟觉到前所未有的困顿。

他是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到达凌端房间的，他去的时候，不知于什么心理，并没有叫醒

墨渠没听见他说话，接着解释：“今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虽然有些片段还很模糊，但是有一很清晰，那就是那些东西，玉玺，灯台，山石……，全都是我设的障法。”

“唉……我早该想到的，除了那个人，就没有人能让你吃亏。”赤琰突然叹。

“所以你到底想起来多少，连这些都知。”

“你是觉得我之前消亡，记忆和神力被封印，变回一只小狸猫的事都是白衿造成的？”墨渠挑眉问。

他想了半响之后才怀疑：“可是，我并没有看见关于蚀解毒的记载，凌端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不多不多，正好想起来我这些惨状，其实多半都是因为你。”

“我想起当初你死之前，我还在和你生气，然后就听见你死亡的消息……”

第29章梧桐小草儿

顿了顿又接着：“那灯台里似乎并没有多少神力，那你的力量为何会增长得如此多。”

墨渠这话可谓是打破了赤琰一直以来的想法，于是他有些惊疑地望着墨渠，突然觉得不是现在，还是以前，自己似乎从未看透过这个人。

“墨渠，你怎么了？”赤琰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