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不说话，心烦意地疾步往前走。罗鸣玉差跟不上他，“你慢……”

看不起人这句话太严重了，他也就是随说说，没想到还会伤到人，他暗暗懊恼，觉得自己确实说错话了。

“我给你歉？你梦去吧！”

“明明你说你要的。”沈云又惊又怒。

“是你的？”沈云猛然反应过来，“你故意害我？”

“今天的数货记录呢？”方兰问。

沈云吓了一，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随说说，真的没想那么多，我不是……”

他就是没哭，多脸不太好而已！

“这么凶。”罗鸣玉呢喃自语，心下无奈，这表情，分明没哭也差不多了。他：“那到底，谁惹你生气了？”

“你哭了？”罗鸣玉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沈云抬，气冲冲地叫嚷：“没哭！就是气而已！”

“别这么说，会读书就很厉害了，我就不行，在我们村要是个秀才，全村人都跟着兴！”沈云赶安他，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王八！坏了的！臭不要脸！”沈云气红了，嘴里各词汇骂个不停。

“随你怎么骂……”铜铃不以为意地咧嘴笑了：“掌柜让我们好好相，我也想啊，你过来跟我个歉，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难怪他怎么都错，这是有人在给他搞破坏。

铜铃默然不语，方兰却还是看向了沈云，“没就没，怎么还想把错误往别人上推？”

“我知。”沈云低低答。

过了一会，沈云顿住脚步，瞥了呼略急促的罗鸣玉，有好笑地：“就算是读书人，也不能这么弱吧？”

……

“我没有……”

方兰气，平复下情绪：“你以前没过这些对吧？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但记住以后你要认真些。”

沈云气呼呼地往外走，心里越想越气，气着气着，鼻一酸，竟有想哭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有什么好哭的！

“呵！”铜铃冷嗤一声，不再多说。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罗鸣玉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低声叹气，“……你看不起我。”

沈云心一震，结结：“是我。”

他记得他明明仔细对过，怎么还会错？还错了这么多。

“你说的对，我是很没用。”罗鸣玉声音很轻，语气伤，抬望天，满目凄楚。

剩下的半天里，沈云发现他什么都会错，而且都错的很奇怪，明明他不是那样的，明明他仔细检查过，可为什么……

他脸上的微笑消失，十分沮丧的样。

“沈云说他。”铜铃。

在疼之中气呼呼地质问铜铃和沈云，“这次的衣服是谁装的？我看过了，序号没有写错，就是衣服装错了。”

临走时，铜铃对沈云轻蔑笑：“在你跟我之间，掌柜相信的人肯定是我，不信下次你尽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