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苍老的男人卑微地说著，立刻就向账房那边走去。

已是下午时分，小冉玩得很尽兴，一张小脸冻得通红的。西翔冽捧起他的脸，有心疼得搓了搓：“我们回府吧，不然你就得冻僵了。”

“小冉，爹是不是在梦？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爹天天拼命活就是想有一天能攒够银把你赎来。小冉，是爹对不起你，爹没能耐，爹对不起你啊！”

他的心脏得很厉害，他觉得自己在梦，那是他爹，他的爹爹。

小冉的垂得低低的，他没有想到西翔冽竟会对他爹说这番话来，羞得他不知怎麽办才好。

“可是，可是小冉是男儿，这……”男人显然被西翔冽的一番话震住了。

“冉儿？”西翔冽吃惊地看著小冉放下茶壶激动地奔去。

“他是不是男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将他当发妻看待，希望伯父您能成全我们。”

小冉抓住了那个苍老的男人，男人回过看向他的时候表情完全呆滞住。

玩了。

他真的有些愧对冉儿，一个雪就能让他兴成这样……

茶馆的夥计很勤快恭敬地把他们迎了去，西翔冽一行人并不声张份，但是那贵气仍让人不容忽视。

朴实的男人说完就要跪在地上磕，西翔冽连忙拉住了他：“伯父，冉儿是我最的人，我应该谢伯父才是。等我娶了冉儿的那天，我还要叫您一声爹，您切勿向我下跪。”

门，一个穿著破旧棉大衣的看起来很苍老的男人著满的雪，搓著他那冻得红红的手在和茶馆的夥计说话：“今天的烧柴我已经给你们送到了，一共五文钱。”

爹爹……

待两个人都止住了泪，西翔冽倒了杯茶：“伯父，冉儿当初虽是卖了寒府，但是如今他已不是府中的下人，而是与我同床共枕的边人。我会好好待他，疼他一辈，如果伯父不嫌弃，十日後我就正式将冉儿纳正室。以後由我和冉儿共同侍奉伯父。”

“唉……”男人叹了气：“小冉这孩还是命好，竟能让王爷您看中，王爷您不嫌弃这孩是个哑就好，我还有什麽好说的呢？我向您磕了，谢谢您能这麽照顾小冉。”

爹，爹爹！

“知了知了，看看你，五文钱都追著要，去那边账房要去吧。”

小冉张开双臂，迎著正面来的风，雪橇的速度好快，让他觉要飞起来了。这觉既陌生又熟悉，想起小时候爹和娘带他去雪橇时的情景了，那时爹经常这样在後面抱著他，怕他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整个茶馆的人都看著他们两个。西翔冽走到小冉边，拍著他的肩膀：“冉儿，先让你爹过来坐下，一会我们一起回府。”

下山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因为山的那边有供行人休息的茶馆，正好还能给他们和一下。

男

许久，男人伸颤抖的双手抱住泪满面的小冉：“小冉，小冉……”

小冉用手抚著那张因为冻伤而糙紫红的脸。

小冉笑著对他。

几个人分成两桌喝著茶，小冉的和了很多，西翔冽的茶杯空了，他刚想给他满上，一抬却定住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