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安民会问这个，余小豆愣了一下，挠了挠：“……嗯……大概，两周后？你如果去的话，办个签证，我让林灼找下关系，很快就能把证签下来的。”

一提到安民那案余小豆的火气又上来了，他嚷嚷：“得，你还没挨够针是吧？都成这样了还不消停，刑侦大队的人都死光了，没人能代替你是不是？”

余小豆神游移了一下，嗯了一声，说：“话是这样讲的，可是你也知，我一个人在德国很不方便，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有什么想不明白也能问你。”

余小豆瞪着他的背影，不开心地踢了一脚桌，里透着安民没有觉察到的焦急情绪。

“不吃。”安

吃过饭后甜，安民坐在沙发上看中国最没有营养的七档循环电视连续剧，俗称新闻联播，主持人摆一副不人间烟火的扑克脸隔着电视屏幕和同样扑克脸的安民大瞪小。余小豆随手掐了一粒，慢慢悠悠走到安民后，凑过去递到他嘴边。

恼怒，“他费尽心机把我叫过去，为的就是让我替他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前他联系过林灼爸爸林威，林老爷生意安分守己的，不肯和我爸同合污，他就想到了我，希望我接盘，替他运转资金链，他还说林灼是一傻缺，叫我不要怕，了什么事儿他都可以把把所有的责任砸林灼上去，，我不肯，他就不让我回国，天天派玛丽跟着我……”

“你刚才不是说想自己理吗？”安民觉得余小豆今天说话有些不对嘴，内容漏了很多，余小豆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玛丽支开，你知，她中文不好，我英文特烂，德语连个鸟都不会说，所以我要跟她很困难……”余小豆挠了挠，吐了气，“那真是一场噩梦，不提了……”

“是啊。”余小豆显然也很情愿，“玛丽显然知很多关于我爸的事情，病在德国，我当然得回德国去。”

“你大概什么时候再走？”

银耳羹已经喝得见底，安民望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余小豆，细细从他话里琢磨一个意思来，不禁皱起眉：“你……还要再回德国？”

“除非顾陵能在两周内结案，否则你就自己去吧。”安民很脆的说，站起来端了碗去厨房清洗。

“你应该知我手里的那个案还没有结。”安民说，“我走不开来的。”

看到安民扬起眉，余小豆连忙补充了一句：“玛丽，就照片上的白金发那位，我爸的下属。”

余小豆摇了摇：“太恶心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我要把事情全明白，结清楚了，老再不是东西，他也是我爸，我不能看他这样变态下去。你要忙的事已经够多了，我爸生意上的事，就让我自己来理。”

安民眉拧得很。余小豆看他沉下来的脸，知自己气重了，撇撇嘴声音又了下来：“……我这也是关心你……谁知那个李旭会不会又趁我不在些什么……”

安民继续低喝羹。余小豆在里面放了碎冰，勺舀去碰得轻响。

顿了顿，他对安民说：“不过这一次……我想让你和我一起……”

安民问他：“你爸要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