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我们等会儿给您打回去。”他当机立断，也不闻莺是不是还有话说，迅速把电话挂了。

他现在觉得闻莺对萧蘅就是有偏见，她走火了，逻辑自成系。

“什么人才啊？”

闻莺说的还能是谁，当然是萧蘅——萧蘅回来这件事还是顾昭雨私下讲给她的，他当时在打电话给Jeremy歉（顺便求情让他好歹给萧蘅休息时间），正好碰上闻莺，就顺便告诉她了。

一次两次的可以说意见不和，听多了，他就觉得非常火大，不仅仅是对这些人误判萧蘅的火大，也是到了一的不信任：他都说了萧蘅没问题没问题，难他顾昭雨的双就那么不可信吗？

“你不知吗？”闻莺问，“你好好想想，有一个人，如果没事就现在你面前，你肯定会骂他，但你事了，他跑回来，你就肯定顾不上骂他了，还会觉得他这么很……”

“只能说从动机上分析有嫌疑，还不能说就是嫌疑人，”李警官赶纠正她，“但是……算啊，您是说这个人平时见不到顾先生，了事就能见到的话，那肯定算。”

“你先别跟我急，我先问问你好了，”闻莺火气也很大，

这对大学起的好友彼此瞪视着，都是真的有生气了。

“有这么个人。”闻莺说，“是符合的……”

“那也不一定……”闻莺突然说，“如果说，有一个人，了这件事就可以见到老顾，那算不算在嫌疑人这个范畴里呢？”

“没有这人吧……”顾昭雨说，看着闻莺居然沉默不答，像是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不由到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把我吓了个半死对他有好——怎么想都是我仇家的才对，吓我一，然后他哈哈大笑，这么个逻辑才对吧？”

也正常。不过可惜了这锐度了，这孩没准能当个犯罪心理方面的人才。”

顾昭雨有发愣，他是真的觉得这个说法太好笑了，认真的啊？

顾昭雨打断她：“谁啊？我怎么不知？”

下这个，闻莺简直是在削足适履把萧蘅往“心机狂”的位置上怼了，她就差明着说，东西是萧蘅寄的，就为了能有借回来看顾昭雨——她自己能听这话多可笑吗？？？？

顾昭雨本没把这理论往心里去，这话由萧蘅说就已经够好笑，由警察一本正经提来就更是荒诞不经，“你的意思是，有人为了——怎么说，讨好我，给我寄了这个东西？”

顾昭雨是真的有无名火在他内脏里烧，又来了，又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警官说，“我的意思是，这行为可能于对您的喜，但他这么的目的不一定是为了讨您心——我们在说的是很严重的病态心理，对方这么可能是有利可图，比如看到您和亲近的人惊慌失措，会得到心理上的满足，或者更甚，是为了能在新闻上见到您——”

“我这么说吧，”李警官说，“两位请回忆一下，什么人在这次事件之后会得到益？你们能回忆起的东西越多，对调查就越有帮助。”

“萧蘅回来，在B市呆了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走了。”顾昭雨咬着牙说，“他疯了，心积虑搞这么多，就为了什么都不回来看一？”

顾昭雨再听不她什么意思、在暗示谁就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