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了看外拍照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都有信了：“你跟男朋友约在我这儿……见面？”

老板娘噗嗤一笑：“卡还加双份糖，多齁啊，跟黑咖啡着喝吗？”

老板娘松了气，问：“你还在念书吧？研究所允许学生结婚吗？”

“嗯，”客人似乎想起了往事，“刚在一起时买的对戒……算定情信吧。”

客人甜而羞涩的笑容，两只手握，下意识地去摸左手的戒指。她的手生得很，骨节纤瘦，白皙修长，指甲剪得很短但依旧十指纤纤。除了钻石婚戒，左手中指上还着一枚素圈银戒，两只戒指相抵，导致无名指和中指无法并拢，显得有些奇怪。

客人说：“我前年就毕业了，留校任职。”

客人笑：“真有那么神吗？我们俩在一起久了，下个月结婚。”

她脾气很好，虽然内向了一话不多，但熟稔之后就很好相，也不摆清的架讲一些别人听不懂的术语。老板娘偶尔问一些诸如“A型血的爸爸是不是生不B型血的儿”这八卦问题，她也会浅地耐心解释清楚。

“就是前年夏天吧，跟你说上辈肯定见过那个。”

“看不来，这么年轻。你脾气好又会因材施教，连我都能听懂，当老师再合适不过了！”说到前年，老板娘忽然想起一件事，喜孜孜地问，“新郎官是不是在我店里遇到的那个？”

老板娘问：“怎么两个戒指？”随即了悟，“有特殊意义吧？”

老板娘颇惋惜：“居然不是他，当时觉得你们俩来电的……”这么说似乎不太好，她上笑着改：“那你跟新郎官是青梅竹了，情厚知知底，恭喜啦！”

连柜台里忙碌的老板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

那枚银戒看着有些年了，边缘发黑，布满划痕，与昂贵的钻石戒指并不相称，甚至不这么丽的手。

“嗯。再要一杯榛卡，双份糖，都在这儿喝。”

老板娘对那位“上辈”先生印象颇，虽然这搭讪的方式老了一，但是敌不过人家长得帅呀。他往吧台前一坐，情脉脉地盯着人家姑娘，这话从他嘴里说来便真让人觉得，缘分妙不可言。

“给男朋友的，他重嗜甜。”客人一丝羞涩中透着甜的微笑，想了想又说，“不要纯黑了，来杯拿铁吧，不加糖。他总说黑咖啡看着就胃疼。”

“幸好你们搞科研的信科学，我还能靠外卖单活下去。”老板娘从架上拿起咖啡杯，“还是要纯黑？”

这些。”

后来又见他们一起来过店里几次，“上辈”先生貌似也在附近上班。他和姑娘年龄相仿，大约二十三四岁，在老板娘看来正是青鲜活萌生情的年纪。

咖啡煮好的时候，新郎官也到了。也是斯文秀气的年轻人，白白净净，一副细框镜。单从外表气质上来说，他俩应该是同一类人，职业和生活圈恐怕也相近，应该是相的。但老板娘用她自认过尽千帆阅人无数的光来看，总觉得似乎少了

“哦，你说那个人呀……”客人回忆了起来，脸略有些古怪，“当然不是，我那时候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很早就认识，在一起九年了。”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