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直郡王冷哼一声，“现下正是争执东岳庙修缮事宜的要关，胤礽挑这个时候发难，为的绝不只是搬倒额娘。皇阿玛本来就犹疑不决，有了这起事故，更加不会将此事委任与我了。”

“推给别人？”大阿哥微微锁眉，“能推给谁呢？现下也不知额娘如何，本王哪有那个神再去为别人筹谋？如今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看明相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三十一，三十二，”一个轻灵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你想的太简单了，”大阿哥叹了气，“本王不是胤禛，走到这一步，不是我想退就能退得了的。我退一步，胤礽势必就一步，他已经贵为太，他这一步，我多少年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四爷庄

惠妃笑了笑，“什么四妃之首？外人看起来，四妃最久，位置最显赫，光鲜的不得了。可实际上呢，仁孝皇后走了、孝昭皇后走了、孝懿皇后走了，四妃还只是四妃。我们这四个女人在那个人心里，永远都是陪衬，可能连温僖贵妃都比不上。这四妃之首，与不又有什么意思呢？”

“娘娘，”银柳缓缓跪下，“您别这样想，别这样为难自己，婢看了心疼，大阿哥知了，更会心疼的。”

这间大院是庄里特地为四阿哥扩建的，有四的屋，还有一片小园，堆了两座假山，了些果树，远没有东园的致，但也算别有风味。尤其很合苏公公的胃，夏日盈盈，小园里的李树缀满了黄澄澄的果实。

妃了，“那就没事儿，现在看得些就些吧。皇上与我是半信任也没有了，如今即便解了禁足，本也帮不上大阿哥了。”

“我没有为难自己，”惠妃抚了抚银柳的肩膀，“只是忽然间想通了一些事，或者是相信了一些事……不过你放心，大阿哥走得路已经不能回了，我当额娘的，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拖他的后。”

大福晋微微低，沉思片刻，“这一步咱们不能走，也不能让太走。那，推给别人走如何？”

大福晋蹙蹙眉角，向前一步，“爷，您刚助修完永定河，声势正望，额娘又执掌六，权柄在握。皇阿玛有所忌讳也属正常，咱们不如就趁这时候退一步，也好让皇阿玛收收戒心。”

刚走到小园的苏伟顺着

大福晋叹了气，“额娘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咱们的消息也送不去。皇阿玛意义不明地送来这只瓢，无论怎样说，太这一手是真的让皇阿玛动气了。”

直郡王府

“娘娘，”银柳扶着惠妃坐到榻上，“皇上没有坐实您的罪名，等这阵过了，您还是四妃之首。”

一只木质的瓢被摔在地上，大福晋抿了抿角，扬手让屋内的才都退了去，“爷，您也别太生气，左了额娘只是禁足，皇阿玛也没有坐实额娘的罪名，等过了这一阵咱们向太后娘娘求个恩典，这事儿就过去了。”

苏伟晃晃悠悠地在大院里转，此次府，只有四阿哥和三位小主，福晋与两位格格都没有来，苏伟活动的范围也能随意一些。

大阿哥走到窗边，目光清冷，“胤礽此次这般明目张胆的手，说明他也沉不住气了。开弓没有回箭，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们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