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尹烛应了声，“不睡了。”

“不知，去广场吧，”陆桓意盯着他看了会儿，“人多。”

要真是个女孩儿也不叫尹大爷了，得叫尹大娘。

陆桓意松了气。

惹不得惹不得。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要好，过了圣诞这个坎儿以后气温像是在一一往上攀升了，事实上在不久后还会迎来一阵寒，陆桓意打算在寒来袭之前带着尹烛四逛逛，毕竟天气冷下来以后尹烛不可能再跟着自己门了。

“烤不好吃，”尹烛了下鼻，“会糊。”

说不准真是同一血脉的呢。

“哎。”陆桓意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稀里糊涂地应了一声，走过去穿上外，走了家门。

他觉得自己就像陷了中年婚姻危机的男人，完全搞不懂自己的老婆在想些什么，只能从侧面陪着笑脸换个角度试图转移老婆的注意力。

尹烛不门，他也别想门，蛇大爷脾气大，惹不得。

中年婚姻危机暂时解除了，尹烛不再绷着脊背坐在床边，倒是有儿迫不及待的架势到了床上，盯着天板，跟翻了个儿的王八似的张开四肢一动不动，陆桓意就坐在边上看着他，有儿想笑。

陆桓意叹了气。

……可惜尹大爷不是个女孩儿。

尹烛没说话，等陆桓意把

“哎，大爷，真生气了啊？”陆桓意小心翼翼地坐过去，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别生气了，下午顿好吃的补偿你一下呗。”

“吃什么？”尹烛瞥了他一。

但是很丑。

“你就是随便会儿，不睡觉，是么？”陆桓意问他。

“去吧。”尹烛终于松答应了。

变成小蛇盘兜里也不太可能，他不想老是带个耳机假装和别人打电话，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以后总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似的。

“去，”尹烛翻了个，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打完呵欠后去衣帽架那儿拿了自己的外，一回陆桓意还坐在床边，他想了想，说，“我够了。”

尹大爷是蛇，鸣蛇也……勉能算个蛇，不会真是他爹或者是他祖宗吧？

两个人就跟丧失梦想的咸鱼似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琢磨去哪儿吃，更多的就是着睡觉。

妖兽的威严竟立于纸面之上。

陆桓意把下尖儿藏围巾里，顺便瞥了旁边的尹烛。

“不去。”尹烛说。

“那你够了和我说一声，我们去走走，”陆桓意说，“在家呆着真……无聊的。”

“吃……烤？”陆桓意绞尽脑也只想了这个东西，他觉得好吃，而且还没带着尹烛去吃过的。

“宴叔叔说过你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尹烛皱了下眉，一阵凉风过来，他把脸皱得更了。

陆桓意觉得自己这状态和冬眠也没什么区别。

陆桓意伸手给他把羽绒服后面的帽拉过来上了，“我就去逛逛，不常待就没事儿。”

“……我烤，不会糊，”陆桓意指了指自己，“去不去？”

“不去我大师兄那儿！随便逛逛！”陆桓意又伸手在他胳膊上戳了一下，“去不去！”

“我们去哪儿逛？”尹烛学着他的样，把下往围巾里蹭了蹭，随意散着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