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糖走到他边蹲下。

他极力地睁大睛，想要看究竟是谁在打自己。可他未来得及看清，睛到一阵疼，像被刀片地一般，疼痛锥心刺骨。鲜血瞬间从眶中。

他记得会展厅里的模样。这么大的一个公共场合，不可能会毫无预兆地燃起大火。

“贺、贺知夜……？！”

季糖早就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他攥对方鲜血淋漓的发，望着对方惊恐到极致的神情：“电影会展厅里的火，也是你放的吗？”

糖，寒意笼盖全。他慢慢地跪趴在地面，颤抖着声线，狼狈地乞求：“你能不能放我走，我给你多少钱都可以……算我求求你了。”

季糖冷声说，猛地一松手，刀疤男整个人在地，吐一鲜血。

他伸手，扯起刀疤男白的发，抬起对方的，迫对方看着自己。

直到他的被撞得满鲜血，才被人提着发抬起。

刀疤脸瞳孔骤缩，声音颤抖。他的心脏几乎要腔。

季糖没理他，而是冷着神情，呼唤其中一个厉鬼来：“贺知夜。来吧。”

如果为家族唯一继承人的贺知夜死去，刀疤男则会成为继承人，继承额家族财产。

他找到自己的背包，掏手机，趁着手机还有信号，拨通了附近警察局的电话。

“家产。”

即便贺知夜已经成了这样，刀疤脸还是第一认这是谁。他的神彻底地崩溃，他惊声叫：“大、大哥？”

“您好。”

刀疤男用鲜血模糊的睛，盯着季糖后的三名厉鬼，张大嘴，惊恐地回答：“是。”

他冷声：“你老了啊。可贺知夜还是这么年轻。”

既然贺知夜成为他的人，他就要陪着贺知夜走完报仇的最后一程。

他怕贺知夜死得不彻底，又将会展厅里的电线给燃。哪怕这举动会伤害到其他人。

鲜血从顺着他的额门上下，染他的白发，汇聚在凹下去的窝，宛若从睛中来的血。

“贺知夜，你报仇的时间到了。”季糖冷声，他咬牙关，攥双拳，后退一步。

“那场大火，除了贺知夜死掉外，还有很多受害者死在里面。”

“……”刀疤男惊恐地望着季糖清秀的面庞，像在注视着什么恐怖的怪。仿佛下一秒他不会回答，他就会被杀死。他极力地张大嘴，吐一行字。

“……”

——一

季糖扬起角，一向温和的眸闪烁着冰冷的光。

刀疤脸跪在地面，边尽是密密麻麻的丝线，整个人动弹不得。他只看见一阵黑影闪过，后脑传来一阵剧疼，他的猛地被在地面，狠狠地磕碰起来。

刀疤男的嘴蠕动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一鲜血给取代。

少年站在暗中，面庞显一冰白，衬得他温和的五官很是冰冷。

他塌塌地倒在地面。

季糖向警方描述一下他所抓到的人。

刀疤男是贺家私生。

“你当时，为什么要杀死贺知夜？”

黑气骤然冒，凝聚成一名睛被黑布蒙住的青年。

——不是已经死了吗？

贺知夜看见季糖的示意，忍住内心的愤怒，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