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空气凝固了数秒，见凌铮没有再冲动了，小刘和另一名警察悄悄松了手。

凌铮动作一滞，小刘忙趁这个机会夺走了他手上的凶。

“还装？你用来在死者上留下伤痕的东西，还有你是用什么把他的手铐住的？你给藏去哪儿了？还是说已经丢弃了？以你的作风，应该已经销毁了吧？”

凌铮没有采纳小刘的建议，而是大力推开了审讯室的门，三两步迈到秦嵘跟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凌铮面沉。

“你又怎么知？”

秦嵘把一摞照片拿过来挨个看去，大大方方地承认，“都是。”

“哥，我看了直播……”凌小筝上来就抓住凌铮的胳膊。

“我的粉丝有很多，但不代表我要为他们的个人行为负责。”

“这些照片是不是你？”

凌铮这才想起自己妹妹还是那个衣冠禽兽的粉丝，铁青着一张脸，“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哥，”凌小筝咽了咽，“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晚归被你撞到，我说跟朋友去玩了，其实我是骗你的。”

秦嵘勾了勾嘴角，“我不认识死者，也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如果有的话……”

凌铮不相信，“什么都没有？”

“凌队，”小张匆匆赶到，“你妹妹来了。”

“凌小筝？她来什么？”

“凌队！凌队你冷静一下！”

敲门声恰到好地响起，凌铮瞪了他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外面，结果遇到了几个坏人……”凌小筝低下，省略了其中惊险的分，“我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秦警官，是他救了我，

“因为我是他的不在场证人！”

“说！那些东西呢？”

“你说什么？”凌铮难以置信地问。

正在监控室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坏了，风一般地冲来，死命地拉着凌铮。

“有关系！”她急着否决，“秦警官不可能是你要抓的人。”

“看不来死者还是你的铁杆粉丝，”凌铮挖苦。

回答他的是随同小张而至的凌小筝，她息急促，面红，一看就是赶来的很匆忙。

“你怎么解释死者手机里有你的照片？”

他微微侧过，利用凌铮的遮挡避过了摄像，用只有他能看到的型说：那天晚上，不就用在你上了吗？

“凌队，”小刘小心地说：“已经搜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真的没有，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那鞋印的事你又如何解释！”

小刘和另一名警务人员使吃的劲把暴走中的凌铮拖了去，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秦嵘沉默了一下，才：“我无法解释。我没有去过现场，我不知为何我的鞋印会现在那里。”

凌铮往后一仰，笔和审讯簿往桌上一丢。

“这些照片我在公共平台上发布过，任何人都可以下载到手机上。”

秦嵘因为他的暴举动而表现不满，“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凌铮先是一愣，随即看懂了他在说什么，怒火中烧，转一拳将摄像砸了个粉碎，继而四下寻找，最后抄起审讯室唯一一把能当凶用的椅，举起来就要往秦嵘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