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看来了，他跟

想到那些可能带着打量和试探的目光，黎洛心脏骤缩，忽然想起很久前的那个满是血腥和战火的梦，笑容有些牵：“我真不去，你不用担心我。”

没有想到奥斯特的手这么快伸到黎洛上，没想到黎洛保有上一世架势机甲的技能和经验，没想到黎洛会决地站在他这边……这么多的没想到，造成现在的结果，让他不确定起来。

发脾气，故意装委屈：“是不是我天天甜的你不喜啊？我中午肯定不会这些东西的。”

哪怕看黎洛在装可怜，黎烨依旧忍不住了态度，小声哄他：“怎么可能，只是不想你麻烦。”

他一定要给自己报仇，何况因为黎烨的关系，他对莫里斯已经有了一些归属。只是上战场就意味着杀戮，他怕，他真的怕。甚至他要杀的人里，可能还有很多他曾经拼了命去保护的下属、同伴。

黎洛没躲，但表情十分的木然：“难你还想说好饭乖乖在家等你吗？”这两天他这么勤快鼓捣东西吃只是一时兴起好吗，不要真的把他当新娘使唤成不成。

黎洛看黎烨神不定的样就知他在想什么，推了他一把：“你不是要去么，赶快走，刚巧我也去走走。”

或许是他太，总是不经意地想到这事，太坏兴致了，黎洛撇了下嘴。

但这一次是他自己选的。黎洛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永远冷静的他终于学会担心，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如果护不住黎洛……

黎烨的眉越拧越：“没什么。”

奥斯特每年下发的征兵指标，很大一分靠着半制孤儿院里的孩应募解决。哪怕是一般家，也宁愿为自己的孩买一个免役证。

黎烨微微皱着眉：“这趟不会很久，中午能回来。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黎洛又想炸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但这不意味着他不会怀疑自己。他微微闭了一下睛，呼一下，对着黎烨笑脸：“怎么不说话了？”

黎洛不想哲学家，也知很多事不是那么理想化的。

他查过奥斯特的资料，在那个资源匮乏又长年陷战争状态的星系，本没有奥斯特和凯奇星系那么完善的社会福利系统，收养孩童的孤儿院还有个别名——预备军团。

黎烨的手指在餐刀刀背上微微动了动：“把你接回来的时候，本没有想到今天。”

黎烨摇轻笑：“这话，现在说太早了。”

现在看起来，这制度近乎扭曲，可当时的黎洛却没有反抗的办法——尤其是对于一个没接受过教育，又因为营养不良而格外瘦小的十岁少年来说。

黎洛连忙摇：“不去不去，你们战友聚会我去什么。”

黎烨把碟里最后一块抹茶糕吃完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而后抬起手摸了下黎洛的脸，一即离：“我中午回来。”

“都快拧来了，还没什么。”黎洛嗤笑，随机正：“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很明白自己的立场，不会犹豫的。”

黎洛这才笑来：“开玩笑的，一会儿你不是要门么，自己吃多没劲啊，我本没打算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