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黎洛来说，并不存在这个问题。他明确地知自己要什么，想什么，而且，他知为了他自己想要的，他会付多少代价……同时也会判断这个代价在不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

黎烨蹲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可这偏偏是黎洛最难受的地方。

爆发过后，他对黎烨也有些愧疚。只是他心情实在太糟，甚至连表达自己歉意的心情都没有——大概他连表达歉意这件事都不好。

在没有他的那些年里，黎洛自己也过得很好——如果没有奥斯特星系的皇室。

他打算把黎洛当一个新生的婴儿，而没有想到黎洛也是一个独立的个。黎洛就像一个青期的孩，渴望独立，又缺乏这个能力。而他则像是苛刻的父母，希望孩的一切全照自己的想法来——打着为他好的名义。

可是黎洛自己却没法把自己分割开来，他无时无刻都能觉到自己的无力和脆弱。

黎洛从未这样沮丧过。

他的心理和他的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而且他自己无法理这反差，也没法调和。

☆、第23章用心

当他把黎洛带回自己的别墅时，他并没有猜到黎洛会残留那么多记忆，这也是他一开始叫黎洛“宝宝”的原因。很多经过人鱼改造手术的人，就是一个全新的人，在不同的成长环境下，会拥有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格。

他无法掌控自己的，无法掌控自己的记忆，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

就连黎烨对这件事的理都比他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好。黎烨会把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尊重——尽黎烨会忍不住他，也会把他作为一个普通孩。这两态度合在一起，甚至没有让黎洛到不适。

黎

从他来到莫里斯帝国开始，他什么都不能。他太弱了。

其实小人鱼想要的不过是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他能明白。只要知黎洛想要什么，黎烨甚至可以在任何方面得很好——就像给小人鱼跟成年人的同等的尊重一样。只要他想给的，就没什么给不了的。

可是他不是奥斯特星系的皇室，他也不会再让黎洛被相信的人背叛。

他甚至痛恨这样弱的自己，并且本无法控制地期待自己成长。乃至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些什么成就，来证明自己还是有可取之的。他也知自己太急了，黎烨说的都是对的，但他还是压不下心里的心酸。

“你不要沮丧。”黎烨摸着小人鱼的，“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是我的不对，你不要难过。”

“另外，很重要的一，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不是废。”黎烨语气郑重。

“我明白你的意思。”黎烨想要直视黎洛的睛，可是黎洛并不肯看他，“我承认想把你置于我的保护范围内，并且日后也会这么，不会改变。但我不会再试图涉你的决定，我只希望，事之前，你要多考虑后果，至少知，还有人担心你。”

或者对于绝大多数孩来说，听父母的话确实没错，因为他们缺乏阅历，对自己的人生轨迹并没有足够的预计和估量。

今天爆发，也不全是因为黎烨对他的控制，更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无奈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