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可以讲的时候再说，不急。”

“嗯……”

“呵，”黎嘉庚低下，少顷，复又抬起：“有烟吗？”

李赫南忍不住轻笑：“那是小轱辘不会说话，你怎么知它不怕疼。”

“我没事，不要的。”李赫南也不断小声安他。

李赫南把车内灯打开，从后备箱里拿简易的应急医疗箱。

……………………

“他得的是肝癌，但是他们都不告诉我，我以为只是动了一个小手术……因为快考了，三就住校了，他们怕我分心，他们如果告诉我……我就不会……”

痛，他不知这母二人到底结了什么通天的怨恨，以至于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孩，隔着四散的香灰，李赫南冷冷看了那个方向一，拉着黎嘉庚大步朝外间走去。

“回去再看，没什么大问题，冰敷一下就好。”

“我知你没有。”李赫南把车停在一片空地旁，腾一条手臂轻拍他的。

迈楼门，黎嘉庚终于镇静一些，天更黑了，小区里静悄悄的，有孩的人家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嗯，就差一个印了，回去你给我印一个，我要杨树林530的。”

“嘘……先不提这些，我们到车上，先喝，我要把你的伤理一下。”

李赫南抬手抚上方向盘：“说实话，我是怕你烟一叼上，又什么都往肚里咽了。”

“伤暴时间太长了，上就完事了，这是止痛的药膏，很神奇，抹上就不疼了。”

“但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说到这，黎嘉庚的泪涌来。

“它要是能听懂，当你说会有疼时就已经跑了啊……嘶……这哪是有疼啊，这简直太疼了好吗？”

“小轱辘都不怕疼，我更不怕了。”

黎嘉庚的父亲是在他上大学之前过世的，母亲一直恨他，认为父亲最后是被他气死的。

黎嘉庚这才去看自己的手，已经被白纱布包裹好，还打了个严谨的十字结。

“行了你，好了，别沾，别提东西，最好别用这只手，算你走运，没伤到肌群。”李赫南松开手。

“是，真的好神奇啊，现代医学好伟大，谢谢大夫救了我。”

“嗯。”

就不会选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先冲洗一下伤，会有疼。”伤和他想象的一样，不多，但是，而且半天没理，凝结的破里还沾了脏东西，不但要冲洗，还得用棉签把破挑开。

“不行，你现在不适合烟，你还很激动。”

黎嘉庚的手心又凉又，不知是汗还是血，也许已经掺合在一起，他的也抖得厉害，可能是疼的，但他仍不住小声询问李赫南：“你被砸到了，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她……有……”

“我爸爸他，他……”

李赫南知他是故意为了转移注意力随胡扯，手下动作不停，嘴上随着跟他扯：“为什么呢？”

黎嘉庚盯着他的肩颈位，声音低了一度：“砸的是哪？给我看看吧。”

黎嘉庚苦笑：“讲故事不一烟怎么讲得下去？”

药用棉满了双氧沾下去，“嘶——”黎嘉庚了冷气，“你说错了，小轱辘不怕疼不在于它会不会说话，在于它听不听懂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