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池甯答了前者：“我不是在说，你不跟我谈论这个，我是在让你认清你自己。”

肖池甯找到董欣的车时，肖照山已经坐了后排。

肖池甯问：“那位律师叔叔有多大？”

“池凊找你了？”他拉过肖池甯的手，开便问，“她和你说什么了？”

董欣了个嘴：“终于回魂不装沉啦？”

肖照山没有多问，伸指刮了刮他的鼻梁：“这倒是，能说得过你的人估计还没生。”

肖池甯嬉笑脸地向她讨了两句骂，才回答肖照山：“没什么，她又说不过我。”

她玩笑似地说：“我们认识八年了，今年年初才开始聊工作以外的事，这程度的朋友谈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董欣答：“比我和你爸还大两岁。”

肖池甯回忆无果，歉然：“其实……我不记得了……”

“？肖池甯，你和我说，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池凊气极反笑，“他大你二十四岁，你不了他多久，他也不了你多久的。”

董欣好像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才两岁嘛。”肖池甯了肖照山的手，故意说，“我比我爸小二十四我都不嫌他老，妈你放宽心。”

“反正我们能多久不劳你这个便宜妈和前妻心。”他搭上车门把手，“差不多了，我要走了，有人在等我。”

董欣直接拆穿他：“在想岳则章的事儿吧？老肖，尘埃落定了，没什么好想的，你别原地踏步，往前看最重要。”

要替我挤颜料，我饭他会自觉洗碗，我睡午觉他也会抱着我一起睡，我和老师去写生，他每过一小时都要给我打电话确认我的安全。”

董欣没料到他会这样说，颇有些吃惊：“是吗？”

董欣难得有些羞涩：“上四十二了，哪儿年轻漂亮啊，不显老就不错了。”

肖照山回过神来，正好捉住了这话的后半截。

“不早。”肖池甯扭在后视镜里找到董欣直视前方的睛，诚恳，“一旦生了想和某个人结婚的念，怎样都不算早。”

此话作罢，他就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不是嫌我跟你有代沟么？”他笑问。

肖照山反驳：“我刚刚在想事情。”

“谁原地踏步了？”肖照山沉声说，“我只是在想，这二十年我到底活了个什么样。”

“是。”肖池甯肯定，“妈，你现在还年轻，又漂亮又有钱，完全可以自己的心意来。”

肖池甯偷偷看了一肖照山，想行场外求助，无奈肖照山始终望着窗外，没有任何要参与讨论的意思。

他抬眸对上池凊震惊的脸，讽刺：“你以为你见过他真正一个人时的样吗？你没被过，永远不会懂的，听一听就当开个界吧。”

董欣发动车，闻言皱眉：“所以说我最烦载小两了，搞得我就跟个专职司机一样。”

路上董欣聊起了再婚的愿望，直白地询问肖池甯的意见：“池甯你见过的，下雪天，公安局门，帮我跟你爸爸搞定了不少麻烦的那个律师叔叔，有印象吗？你觉得他怎么样？”

池凊将全气力在克制对他们父二人这般相一事的惊惧，和对肖池甯所说的话的愤怒上尚且不够，是故没有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