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使不上力呢？”

与案件相关的池凊和董欣也到场了，凑巧被安排着和他坐到了一起。

肖照山盘着手倚在门框上，挑眉问：“你确定要听？”

肖池甯切着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回问：“爸爸，我一直没懂，你以前搁画廊里搞个池是什么意思，你是画油画的，难不应该用松节油来稀释吗？”

【08/05】

肖池甯反应了一会儿，冷笑：“明白了，又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吧？没事儿，你说。”

肖照山不觉得有什么，愉快地收下了，还调侃：“看来你和松节油关系好了。”

池凊直脊背

上个月乔迁宴之后董欣就没见过自己的儿，她愣是抓住了开前的十分钟，情地嘘寒问了一番，同肖池甯从艺考的准备情况商量到了以后读大学是寄宿还是走读。

肖池甯瞥了一，毫不留情扔开他的手，重新拿起了菜刀：“现在知我和你更了吧？没光。”

肖池甯特意跟老教授请了一天假去听岳则章的终审宣判。

【07/11】

“上课太忙，没时间包装，就当为环保贡献了吧。”

“有几年我画不了画，手了只能在家里自娱自乐一下。”肖照山说，“但是那个女人闻不惯油画颜料的味，我就尝试着换成溶颜料，后来习惯了。”

“这只手的承重限度和度肯定是比不上其他同龄的小伙了，不过应该不会影响正常生活。这几天家长多心思，别让他遭受二次伤害，有啥不对劲的赶来医院复诊。”

“正常的，毕竟你这只手三个月没动过了。”医生对站在他后的肖照山代，“有空带孩适当地运动一下，如果现肌胀痛的情况，可以用泡一泡，给他。”

肖照山从后面抱住他，将下搭在他的肩膀上，真心实意地说：“嗯，我没光，得亏你看上我了，谢谢宝贝。”

医生看回肖池甯，问：“除了不好用力，现在有没有别的什么觉？比如发麻、发酸之类的。”

肖池甯吊了三个月右手，乍一放下来还不大适应。他小心翼翼地了拳，更加困惑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为了这人改变自己？你不该是这样的人。”他面朝菜板，将左手向后伸，“松节油还我，反正你用不上。”

是肖池甯拆石膏的日。

肖照山从顺德回来没多久，就从朋友手里买了一八成新的二手别墅。翻修了一个月，晾了一个月，采买布置又了一个月，终于，四十二岁生日这天总算能搬去住了。

医生看了看灯箱上新照的X光片，恭喜：“恢复得很好，明年下半年可以考虑来取钢板了。”

肖池甯低转了转右手，受了一阵，真挚地回答：“小臂比上臂白太多了……”

“恢复得好吗？”

“啪”的一声响，肖池甯手起刀落——拍了一蒜。

“行行行，还你，小气鬼。”肖照山笑着靠近他，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肖池甯非常敷衍，买菜的时候顺手去文用品店买了一罐松节油当送他的生日礼。

肖照山用脑认真记下了：“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