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等到他们上晚自习了吧，有久。”肖池甯说，“爸爸你不用来接我了，待会儿我自己回去。”

“他现在在学校，他很好。”肖照山答。

他重新上蓝牙耳机，空瞥了中控台，屏幕中央赫然显一个“妈”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不要脸的男的。”裘因怒不可遏，“轨的是你，我们凊凊没先甩了你都算大发慈悲了，你居然好意思先甩她！还敢跟我说是你们不合适！”

挂断前他还不忘低声骂一句“老东西”。

刚拿到三千万的肖照山说：“我不差这个钱。”

肖照山不介意：“你正好长。”

“那你大概多久能完？”肖照山问。

肖池甯冷笑一声：“行，待会儿给你买，十斤澳洲囤着养冬膘。”

肖照山猜，应该是今天裘因例常打电话问候，才从池凊中听说了这件事。

“好啊，买颗白菜回去醋溜白菜吧。”

斗完嘴肖照山神清气，饿意都消退了不少。他心满意足地摘下耳机，打算利用肖池甯值日的时间自己先去把买了。

然而还没到下一个路，车里便又响起了来电铃声。

肖池甯数落他：“这个季节白菜最便宜最好保存，买一颗能吃一周，爸爸你会不会过日啊？”

是裘因，他还没改备注。

肖照山脸一沉，已经有所预。他下接听键，仍是恭敬地叫了她一声妈。

“凊凊错了什么你要跟她离婚？啊？！还拿了我们家凊凊两房，你这婚离得可真有平！我以前怎么没看来你是这狗东西！你也好意思说你是男人？”

“嗯。家里的菜好像吃完了，待会儿还得去买菜。”

“我已经长回来了，老东西你还想怎样，抱个宅睡觉你就开心了是吧！”肖池甯烦得想立挂电话，“你开你的车吧，我去扫地了！”

“我不是你妈！”

“您知的，我妈早不在了，”肖照山淡淡地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肖照山不想跟这位老太太争论谁甩谁更合理的问题。

肖池甯乖巧：“那我去扫地了，争取早完。”

裘因充耳不闻，突然问：“肖池甯呢？他在哪儿！”

“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肖照山。

他试图摆事实讲理：“那两房写了我的名字，算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不是池凊一个人的。财产分割的时候我们请了公证人，如果您不相信这是我们共同协商的结果，可以亲自联系公证人。而且，不是哪一方错了什么才能离婚，不合适也可以离。”

以池凊的格，她绝不会拿离婚文章，跟朋友家人说他的不是，她不屑。

肖照山很饿，他想吃肖池甯的饭。但作为一名大人，这理由实在不足以驱使他让孩打破规则。

“这样啊。”肖池甯有些犹豫，“不然我把值日翘了？”

“这是我和池凊的事。”他准备挂电话了。

“你你的，我在校门等你，我还有半个小时到。”

“我不吃白菜。”肖照山拒绝。

但裘因上来就抛弃面破大骂。

半张脸，“她说，哪怕我明天就飞英国，今天也必须作业。”

“我明天就上北京来把

“这是两家人的事！”裘因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