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谁都可以，他不能，他必须冷静。

肖照山暴躁地了车喇叭，不讲理地示意旁边的车减速让他变。

“是。”池凊快地说，“我给他钱让他国庆去放松放松，怎么了？”

肖照山闯了一个红灯：“这叫对他好？你知他拿这

他想来想去，期间疼得晃了神，差撞上一只从木丛里窜来的浪狗。

“你是不是给了肖池甯二十万？”

只要没染上毒|瘾就还有救。他得救肖池甯。

“照山，你在说什么？”

他急刹在路中央，看着那只浪狗一瘸一拐地过街，后背一片冷汗。

毒所还是没个尽。

池凊刚把证件装手提包，正准备和私助发去机场，接到肖照山电话时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肖池甯回家了，语气便有些漫不经心。

“肖池甯疯了你他妈的也疯了？！谁让你一次转那么多钱给他的？！”

鸣笛声贯彻夜空，肖照山愤似地拍着方向盘，面目逐渐狰狞。他重新发动车，无视电将速度一脚提到了九十码。

池凊挥手让助理去，忍了又忍才没当场和他对骂：“我也很好奇，我到底了什么能让你发这么大火。”

“嘀——”

仿佛万事都成一场空。他警惕了这么多年，躲过了这么多明枪暗箭，却没想过，中招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儿。

池凊被吼得下意识拿远了手机。她皱着眉看了看屏幕，确认是肖照山的号码后，脸顿时难看起来。

警察在电话里说掌握了肖池甯购买毒|品的证据，万一他还没来得及就被逮住了呢？

池凊觉得荒谬：“我有能力给他这么多，这也是错？我对我儿好，这也是错？！”

肖照山气得双充血：“我在说什么？池凊，你怎么不问问你他妈的了些什么？”

他曾经和那个同学选修过同一个老师的木刻版画课，一起在学校外打过台球。他知那个同学的名字和兴趣好，知他家境很好父母也恩，他知他不是自甘堕落，不是贪图捷径，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觉自己是幸存者，后来即使跟朋友玩儿得再不着，也绝不喝来历不明的酒别人递的独烟。

“怎么了？”肖照山嗤笑，“二十万对你来说是零钱，对肖池甯可不是！”

灰绿的卡宴在路上不要命地超车疾驰，急需的无措和怒火促使他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从通话记录里翻了一个最近拨打去的号码。

如果，如果时间倒退，下午的时候他行跟去了树林，说不定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肖池甯要哭就哭好了，不想上学就不去好了，没有可以慢慢养，没有求生万万不行。

谁知电话那却不分青红皂白传来一阵刺耳的斥骂。

前往西城派所的路上，他着自己想办法，想怎么把肖池甯保来，怎么钻空能把司法责任降到最低，怎么在制戒毒所里找个靠谱的监帮衬着儿。

这不是新闻，不是旧事，是切切实实发生在他前的教训。

肖照山恨得牙关尽碎，偏偏人不在面前，什么火都烧不旺。

“行，那我提醒提醒你。”

“喂，找到了？”

可他到底要他妈的怎么，才能让肖池甯从失去挚友的悲痛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