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照山敲了敲桌：“你玩儿过的，老规矩，你吃一我告诉你一句。”

他敛了笑，起走到肖池甯旁，盘着手倚在桌边，严肃地问：“为什么希望我去给你开家长会？为什么不叫你妈妈去？”

如今一碗腾腾的给人吃的面条摆在他面前，他反而提不起，连基本的咸淡都尝不来，吃了一便放下了筷。

压抑了近十天的痛苦让肖池甯怒声喊了来：“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人会我，你们都只自己！”

肖照山把一杯淡盐推到他那边，靠回了椅背，回答：“她说她不想坐牢。”

肖池甯在他肩膀上摇，哽咽：“不会、不会有了……我不要别人……”

肖池甯听完，自觉地连吃了两，示意他多说一，然而肖照山却没有回应。

那不知是同情还是痛心的酸涩又现了。

他倒计时：“五，四，三——”

真相近在前，肖照山迫：“认真回答我，我就告诉你她托我转达的话。”

肖照山见他乖乖听话，便履约告诉他第二句话：“她不想坐牢是因为她不想死在牢里，她不想被忘掉。”

他偏过看向他哭得通红的脸：“你还有几十年的日要过，怎么可能没有？”

别无他法，他只能拍着肖池甯突来的节节脊骨，轻声哄：“以后还会有新朋友的，你一直记得她就好了。”

肖池甯始终盯着空中不知哪个，迟迟不反应。

俄顷，肖照山突然笑起来：“你俩是有什么秘密基地吗？”

这九天里，肖池甯饿了就吃国庆前被忘在床的掉的半袋饼，渴了就把伸到盥洗台龙底下接两自来，过得宛如一迷失在城市的野兽。

肖照山能猜到他为什么会吐，沉默地取下浴巾搭在他背上，然后就着一透了的衣服，去给他饭。

“我吃了，你继续说啊！”他急切。

他穿着一蓝的睡衣，面无表情地看向桌对面的肖照山，鼻音还很重：“我来了，你说话算话。”

肖池甯沉沉地望着他，尽并不明显，但肖照山仍然读了他里的疑惑。

哭到嗓都哑了的时候，肖池甯突然离开他的怀抱，冲了淋浴间，趴到桶上呕起来。

他平时不下厨，只会几个简单的菜式，无奈家里连简单菜式的材料都没有，他在厨房里呆了二十分钟，最后端来一碗只加了盐和一酱油的煎面。

肖池甯里亮起了一光：“然后呢？”

肖照山被他吼得耳朵疼，脑袋向后躲了躲，并不怎么真心地附和：“好好好，没有了，她是最好的。”

肖池甯没有看他，亦未回答，仿佛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一般呆坐着。

肖照山被这三岁小孩儿才会用的句式逗笑了，他没想到肖池甯难受极了竟然这么不讲理。

肖池甯放下筷，

“那个女孩儿只和我说过，其他人不可能告诉你。”肖照山平声，“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听。”

肖池甯总算没有再回嘴，继续哭了十分钟。肖照山也麻了，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无声地抱着他让他哭了个尽兴。

肖池甯不满地皱了皱眉，斟酌片刻后还是拾起筷又吃了。

分清自己是同情还是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