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明都知——

“哈,你这是在说什么？斯塔克工业员工的意外亡补贴吗？”

频通讯里，阿尔冯斯被捆在实验台上，看上去表情弱小可怜又无助。

托尼斟酌着说：“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的话,斯塔克工业还可以帮你补差价。”

全息投影的另一端，刚刚一直都对周遭一切无动于衷的宝石商终于了些别的表情。

托尼觉得很不对劲：“你打算给他注什么？！”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这几乎已经控制住了的神经张……

保证什么，阿尔。

细细的针贴近了宝石商的肤，对方看上去神冷淡极了，丝毫没有一丁的慌,这让基里安开始怀疑这家伙说不定真有什么后手，可是就算他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呢？阿尔冯斯·德菲尔特很明显不是变人,周围充斥着信号屏蔽装置,这艘船很快就将在某些政府官的偷偷示意下航行到公海之上，也就是说，在这片海域里,无论什么都已经不受任何国法律的保护。

对方仍旧没有挣扎的念，托尼猛然想起，该死的，力失控，他才喝了那些药，是不是那药会让他暂时的无法顺利施展术……他早该想到的，就是因为炼金术师先生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有欺骗，所以他才会无时无刻都觉得那家伙战无不胜。

“他们还打算袭击国总统，所以我想神盾局无论如何都是愿意为了总统一笔钱的。”

“难伟大的托尼·斯塔克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学会接受现实？”

钢铁战衣迅速攀附全，面甲合拢的时候，托尼·斯塔克听到了对方毫不犹豫的威胁：“如果你现在能够保持沉默，那么那位先生大概会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活着，现在，这衣服如果动了一下，那边的狙击手就会立刻将对方击毙。”

基里安重重地哼了一声：“绝境病毒，先生，你将亲目睹你漂亮的小情人承受百分之三十的存活率，任何人都没办法逃过这个。”

阿德里奇·基里安夸张地笑了一声：“等一会你看到这家伙死在你面前的时候，我很期待你是不是会一样沉着冷静。”

金红的面让人看不清表情，透过近百公里开外的新号让阿尔冯斯的视野变得影影绰绰，可是即便如此，不太通人心的宝石商仍旧

那“战无不胜”从来都是有代价的。

谁也不知他们其实捆了一条火龙上去,还是会囤积宝石与金币的那。

“——斯塔克？你看上去状态好像不太对？”

“等等！”

“没错，就是这表情，我就是为了看你这表情才来到这里的。”

保证什么，阿尔，保证你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托尼·斯塔克到一阵熟悉的呼急促，似乎心脏发的血无法顺畅地抵达四肢百骸，他急促地了气，如果不是钢铁战衣在支撑着的话，那仿佛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攫住心脏的觉简直让他没办法稳稳地站在原地。

“你……！”

阿德里奇·基里安终于了愉悦畅快的神，而托尼·斯塔克则是转看向通讯，死死盯着全息投影的另一端那双平静的睛。

在无星无月，一片混沌的天幕之下，对方曾经在自己的注视下剖开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