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冲着尼克·弗瑞一举杯，没等对方回应，就仰起脖喝了杯里剩下的酒：“你要是说这是你老祖母留下给你的传家宝，我说不定还会相信。”

“反正，你要是送给我这个针的话，我今晚立即回去帮你写那什么该死的防御程序。”

不知从哪儿涌来的一大群摇曳生姿的姑娘们将尼克·弗瑞和托尼·斯塔克分开，前者被行带离，窝了一肚气又不能当众发火，显得格外憋屈。

智能家非常迅速地切换了数据分析模式。

打蛇缠上，反正自己就是不想工作，铁了心要当一只鸽的斯塔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经计算，尼克·弗瑞先生的反应超其标准差，据场景复刻，他将针直接转赠给您的概率理论值超过百分之八十二。参考他的心率变化数据和沙佛莱石近三年来的市场易价格……”

神盾局局长如果要费大半年的新才能买那么小一块品相算不上上佳、周围只是用普通的银材包裹的针的话，这个发不工资的组织还是趁早倒闭算了。

“下次再说吧，我还有约。”

“没人愿意听你胡闹斯塔克。”

第3章

“下次见，先生。”

弗瑞局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要求。

当顾问，不能谈谈什么让人开心儿的内容吗？”

“噢，这个，这不重要，关键在于神盾局的网络安防……”

托尼·斯塔克随手扯下来一截巾。

“说重，你的意思是那个针有问题？”

托尼·斯塔克没回，背过摆了摆手，消失在尼克·弗瑞的视野里。

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绿沙佛莱石，周围样简单地环着一圈的银制托架，雕刻成了海浪的样。

“哇哦。”

尼克·弗瑞满脸都写着不相信，更何况这颗宝石针确实不能随便送人：“这了我大半年的薪呢就算你价格翻倍购买我也不会卖给你的，它现在可是我的防弹背心。”

“那可不行。”

“存在这样的可能，Sir。详细的分析报告已发送至您的个人终端。”

尼克·弗瑞皱着眉试图挣脱斯塔克，但是他又不能直接使劲儿把这人掀翻过去，结果让本就喝了个半醉的军火商伸手住了那枚针：“不然你把它当成报价的添送给我，我就回去帮你写程序？”

“斯塔克！”

尼克·弗瑞顿时觉得有痛，要不是这个项目已经被拖了五个月本拖不下去了，而手下全铩羽而归没人再接这个茬的话，他也不至于亲自到这混的场合去抓包：“你别想找这理由就……”

盥洗室里空无一人，托尼·斯塔克鞠了一捧冷扑在脸上，一边洗脸一边问：“弗瑞今天的反应。”

他珠一转，视线落在尼克·弗瑞正装的前，毕竟黑西装的领上突然加上了针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比如你这突然活泼了不少的着装习惯？”

……

“很奇怪，不是吗？”

他隔着人群大声怒斥。

托尼·斯塔克义正言辞：“要不然让我买也行，我就喜这个样和式样的，说不定它隔几天就会陪着我一起席B型号改良追踪导弹的发布会了。”

不，你只是想找个理由翘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