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光对他赞赏地一笑，然后向阿珂比划了一个把嘴上的动作，余白不解地问：“怎么了？”

阿珂虽然很崇拜余白，但不得不屈服于黎组的霸气，用沉默站队支持黎夜光的“贩卖”行为。

他一边思考自己的单价一边打开小盒，盒里是几小包分装好的青金石粉末，他拿一包打开，用手指蘸取少量粉末，凝视了好一会，然后突然问：“小洗，这是帝王青吗？”

“是啊。”阿珂，“我特意和库说，一定要拿最好的、无白无金的帝王青。”

在颜料上大价钱，是因为画的价值更加无可估量，要让其恢复原样，就必须得用最符合、最完的材料。

阿珂津津有味地听余白科普，而黎夜光却微微蹙眉，等他说完，她摸了摸下问：“你这个发现和别人说过吗？”

余白望着指尖上那抹蓝，十分笃定地说：“这一定不是。”

——

“我就是能看来不对嘛……”余白小声说。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只有不可能到的人。

黎夜光不用看，光听语气就知，这是

part28

余白摇摇，“你问我，我才回答的嘛，别人又没有问我。”

“有什么问题吗？”黎夜光探看去，袋里的青金石虽然被研磨成齑粉，但颜明艳厚重，犹如天空般纯净，看起来就是最好的青金石啊。

而且余白的人设，是老实认真、埋苦，求疵并不符合他的格，黎夜光怀疑他是不是早上包吃撑了。

就连阿珂这个崇拜者都忍不住说：“余大师，不会错的，矿质颜料修复中心经常采购，这批帝王青是为了修复去年在香港秋拍会买回的五幅意大利教堂画才买的，听说光这一颜料就买了十几万呢！”

余白拨浪鼓似的摇。

“青金石的产地是阿富汗地区，新疆地区的石窟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用到了一些青金石颜料，但蓝中有不少白晶颗粒，厚度也不均匀。而这块画上的蓝，无白无金、泽均匀，颜比石青透亮，饱和度也很多，所以是用了最级的帝王青研磨后只取青画的。在唐代，青金石都是经由丝绸之路带回中原的价品，更何况是品质最的帝王青，将这么昂贵的帝王青磨成颜料使用，得多有钱啊！”

第二十八章我说的都是真的

余白歪想了一下，卖他？他很值钱吗？一万块能卖到吗？

虽然说在画修复上，黎夜光和阿珂对余白都是绝对信任，但蘸一粉末就说不是帝王青，她俩一致认为这太幻了。

余白在修复中也一向持最标准，所以他对前的青金石粉末持怀疑的态度，或者说，是决的否认。

黎夜光看来了，这家伙的脾气是周期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不让她省心，“你不是鉴定师，你看一粉末就说不是帝王青，那我给你看个鸟，你是不是还能看是什么鸟下的？”

净的眉也因此变得神采奕奕。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原来除了可以把你卖给上博，还可以再卖给电视台一次。”利益当，黎夜光总是笑得很坦然，把可利用的一切都转换为她需要的价值，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啊！

“你是珠宝鉴定师吗？”黎夜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