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东西，黎夜光倒不用装傻白甜了，是真的傻白甜了，在她的认知里画画都是用颜料的，丙烯、国画、彩、粉……还有画专用的矿质颜料，但蜂和白酒就让她很难理解了。

余白侧目看了她一，见她一脸茫然，睁大双的模样很是可，不禁心中又是一动，耐心地解释：“贴金和扫金都是直接用金箔上墙，太过崭新了，这是北周时期的画，那时候的金纯度不，也没有这么明艳，所以把金箔成泥金，不仅金柔和，而且更加牢固持久。”

待到金箔全研磨至极细时，余白将白酒缓缓倒瓷钵内，他怕她不解，便一边碾磨一边旁白：

“这……是蜂。”

余白耳一红，莫非是刘哥知自己喜黎夜光，所以故意制造机会？可刘哥难不清楚他的格，和她独会张啊！尤其是昨晚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人事一向是效率第一，而余白却向她展示了一个并不讲效率的世界，不够光鲜明亮，也没有一呼百应，甚至是孤单、漫长、清苦……而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守护者。

所以当余白从袋里拿一只装着金黄的小玻璃瓶时，黎夜光立刻一脸惊喜地捧场：“天呐，看看这个颜，金黄亮泽而不俗气，晶莹剔透又好似蕴藏万千，哎？这里面还有星星的小气泡，真是好可啊！这是余家的独门方吗？”

余白举瓶的手在空中僵住了，虽然他平时是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下他可以肯定，黎夜光确实和之前判若两人啊！

他说着往瓷钵里倒少许蜂，然后用指和中指从金箔纸上蘸取金箔，在钵中不断旋转研磨，然后再蘸金箔，再研磨，不断重复，直到厚厚一叠金箔纸全被蘸完……

画修复指日可待，什么官司赔款，统统走，谁都别想阻拦她的宏伟前程！

傻白甜必杀第二式——无知提问。

见他脸红，黎夜光心中一喜，她一夜辗转都在担心余白是不是真的喜自己，以及计划可不可行，如此看来，何止是可行，是完全有戏啊！

“要泥金，补画。”余白回答，然后将袋里的东西一一拿来放在脚手架上，有蜂、一叠金箔、一个浅白瓷钵、一瓶白酒，还有一盏酒灯。

时黎夜光的小指好似无意地从他手心划过，余白后背一，不敢多想，连忙说话打岔，“那个……刘哥呢？”

黎夜光嫣然一笑，“小除他们买错了工，刘哥去集市换了，所以拜托我把材料送给你。”她的话真假参半，东西确实买错了，刘哥也确实去换了，但送材料却是她主动请缨的。

“……”

他这些的时候总是格外有耐心，一一，一次一次，好像时间的逝对他而言不过尔尔。这一次黎夜光寸步不离守在他旁，没有像之前那样觉得无聊难耐，看着他缓慢而专注的动作，如浣纱般的温柔细致。

余白不敢与她对视，也不敢多说，转过走到手脚架边开始准备材料。黎夜光不动声地凑到他边，都说男人最喜被人崇拜，而她常年和艺术家、投资人，以及各大博馆打，商业互那是基本素养！

商业互宣告失败，黎夜光随意地撩了一下发，淡定地把尴尬化解，“哦……蜂啊，那你要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