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舞吗？”

“嗳呀，您瞧瞧我们，说了半天，还没问过夫人贵姓，老家在哪呢！”

“嗯？”

听了怎能不尴尬？

带着一酥麻，从握的指尖一路传到心。

可不过转瞬，便又漫起几分张扬。

吕太太怕气氛变差，又重新找了个话茬。

“我是说……”

陈雾慢悠悠地想了想。

“难得有人送了这么好的留声机，任凭是谁都会兴。”

相当自然地将手搭上他肩膀。

几乎连心都能彼此应。

突然拉起他的手。

他更正他。

陈雾正在客厅里摆那台留声机。

他们走的幅度不大，不过是在原地退退。

但很快，就跟上了他的舞步。

少年坦然一笑。

“哦？”

其实楼上书房里本就有一台，他从小就知如何摆。

“我只教一遍。”

“谢谢你给我引了这个开端，接下来，不是拿回我的东西，还是问清当年的事，我都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角向下弯去。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陈雾毫不避讳。

从鼻腔间挤个疑惑的单音节。

正对上男人漆黑的。

猛然推向他怀中。

从旁边看去，仅仅是醉酒般旖旎的摇晃。

“……”

顾执还是一回见他眉带笑。

他中笑意似假还真。

面对众人困惑的目光。

他们贴得很近，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

陈雾的瞳孔颤了颤。

便想将唱针拨开。

少年向他靠近，带着他走了两步。

只是看了旋转着的黑胶唱片。

陈雾毫无防备，一下就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膛。

“执执。”

不会还问个什么劲。

“教我。”

“看来你很兴。”

看得少年心情很好，见他来，只是笑着挑起眉。

“没有打算。”

一举一动，全都带着极为自然的傲慢自信。

很快就将唱片放上去。

男人起初有些笨拙。

*

“顾执，我恐怕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呢。”

他的声音清澈明快，丝毫没有犹豫。

不由低声询问。

“喔。我姓陈，单名一个雾字。”

下一瞬，腰就被他从后方扶住。

他挑眉。

“我不会。”

仓皇间，少年愕然抬。

才刚走到留声机旁，却见顾执上前一步。

轻快的音乐传了来。

他的声音近乎耳语。

“会啊。”

“我老家就是这里。”

吕太太也搞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我当然兴。”

“我就是小陈爷。”

又问。

陈雾以为他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放这音乐。

众人愣了愣，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忽然问他。

☆、22.第22章

明亮而纯净。

顾执回到家时，客人都已经走了。

“大约也就是去喝喝茶逛逛街吧，你当初和我结婚，不就是因为需要与人际吗？既然这些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就应当要优先好。”

既不沉重老派，又不脱低俗。

极尽蛊惑。

是一首优雅的古典舞曲。

顾执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