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姚津云只是一言不发地直盯着自己，王惟翰愈来愈张，忍不住伸手去拉对方的手，试探地喊了一声：“……老师？”

“我跟你那个学弟不一样，你不用怕。”王惟翰看起来有忐忑。“你如果会想欺负我，那就去，不用忍耐；我不喜的事也会直接告诉你，我也不会忍耐的。”

就算是要让自己知那行为只会互相伤害，这样的手段还是太凶狠了。

“……对。”

“我本来也是真的要的。”

“后来转念一想，你不如我自己。”

“对不起。”

姚津云咬牙关，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愤怒从来不曾让他脸红。那清冷又倔的表情看起来很凶狠，王惟翰却觉得他从未像此时这么脆弱过。

“……我本来要的。”

手指才刚碰到，整个人就被姚津云一脚踢翻。王惟翰及时用手肘住地板，没像以前那次一样一圈撞到电视柜。就算如

姚津云似乎慢慢平复了怒气，他走到鱼缸前，从柜里拿饲料罐转开，举起手臂把饲料倒鱼缸里。

在说些什么鬼……姚津云皱起眉。“所以呢？”

“那你过来，跪到这里我。”

“……。”

“所以我说好险啊！”王惟翰挤苦笑。

明明这么小心了，为什么又会在拐了几个弯之后重蹈覆辙？

姚津云放下饲料罐，双手放在后腰靠住柜，面向王惟翰，却低着没有看向他。“我以为我有好好保护你了……结果你还是……”

“所以谈恋也是这样。”

“真的？”

黑胃袋（四十）

“不会吧？在不同的地方吃东西，每家都有自己的味，所以只吃就好了，不必去烦恼前这一碗到底会不会跟上一碗一样好吃或一样难吃，对吧？”

姚津云一愣，还来不及回话，就听见王惟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啊我是白痴……还好你没有真的……”真的是好险好险，要是真的下去了，他心里同样位置的伤只怕又要被多划一。

修长的手指指着地面，斜斜往上看来的神里半是挑衅半是诱惑──不哪一半，王惟翰都无法招架，也不想招架。

个白痴……”

你不会想保护牠吗──就是那句话，让姚津云接受了他，却也让两人掉一个不对等的相模式里。

“老师，你每次到路边摊贡汤时，都会记得上一碗的滋味吗？”

这倒是招。回想起他倒转烟往压的画面，王惟翰就痛得冒金星。“好险……好险你也没有真的下去……我那时真的快要疯掉了……”

他呆呆的了，走到沙发前，跪在发号施令的人双中间，红着脸凑过，伸手去拉姚津云的。

“唉唷！”

“……。”

“记得。”王惟翰心频率开始加快。

“这只金鱼是你买过来的。”

姚津云微笑，轻轻甩开他的牵握，往后坐到沙发上，背脊靠柔的椅面之中。

“白痴──！”

“你记不记得你带着牠来时，跟我说过什么话？”

“当然是真的！”

还是受到伤害，还是觉得不满足，还是用近似恳求的神和态度要求自己的待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