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後半句，颜笙只觉得异常好笑，他照常与王四约在外边的茶楼，下该谈的都谈了，天也不早，便一同回去，王四跟在颜笙後不大敢说话，却也不觉得别扭，绕过街拐过巷，颜笙突然停下脚步，“我说王四……”

“这……”王四尴尬，“那……您还有别的要吩咐吗？”

秦尚，“那就只能这样了？没别的办法了？”

末了见秦尚依旧迟疑，常正辉又补了句，“颜笙这个人，我很早就知他了，换句

“怎麽可能！我都时不时回看看自己有没有被跟踪的，这您放一百个心。”

“你要是能想别的好办法来也行，”常正辉优哉游哉的说，“他现在也就是个小角，我们掉他，才能绝了後患。”

“让你去的这些事情，没有别人看到？”颜笙问。

王四便一五一十的将过程全盘待後，颜笙心中有了谱，斟酌了一番，於是照最开始说好的条件给了王四报酬，王四此时全然没有了背叛主的罪恶，欣喜的将钱收下了，还仔细补上句，“要是有什麽要我跑的，颜老板尽说，王四定会效劳。”

“我前天派一个夥计去找王四，最後发现他死在了一个巷里。”秦尚尽量让情绪平静，“王四跟了我很久了，为人忠厚我才一直留他在寻香阁，居然那般惨死……”

“罢了，他们说了什麽。”颜笙耐著。

傍晚了，地方又偏，就看到一个穿著银灰西装的人的材型，比秦老板那麽一，脸是真的看不清楚。”

往後的几日颜笙依旧著自己该的事，秦尚提起过怎麽没见王四的影，颜笙敷衍了几句表示并不知他去哪里了这事儿也就这麽不了了之，而颜笙私下开始著手搜集关於秦尚瞒著他跟另一个人的勾当，直到那些细枝末节一都能拼凑起来时，直到颜笙也跟踪到频繁与秦尚见面的人其实是那个日本人的走狗常正辉时，他发现王四说的果真不假。

昏暗的巷连野狗都不曾经过，王四看向颜笙的时候他正背对著光源，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後的光走似的，看不清表情甚至揣测不透他的心思。

颜笙起，“真没了，倒是辛苦你了这些天。”

“啊？咋了。”王四也停下来。

“那倒没有那倒没有！”王四，“受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三十

昏暗的房间里秦尚与常正辉两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最後还是常正辉打破了寂静，他看著秦尚面带张的神，彼此都知对方心中在担忧什麽，常正辉咳了几声，随後开，“你早就察觉到了吧？”

☆、第三十章

“那你现在回看看。”

秦尚额慢慢下一滴汗，“他怀疑我，我知，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暗中调查我。”

秦尚和常正辉背地里在向日本人贩卖军火。

王四摸不著脑，却在刚转过的下一秒就觉被利刺了腹腔，那刻他看清了，颜笙嘴角上扬著在微笑。

“没有了。”颜笙。

“他跟你说不知情？”常正辉说罢轻蔑的笑了起来。

“为什麽不斩草除。”常正辉，“留著个祸端在边，你不怕引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