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恨从下午一直坐到暮四合，这期间他想了很多，可回过神来又好似什麽也不曾想过。

说得不好听，自己仅仅是个卖喜怒哀乐赚人嬉笑怒骂的戏而已，现今时局动不定，只等哪天恐怕连养活自己的手段都派不上用场，所以趁著下各图所利，也是为了日後能更好的活著。

“你想知什麽……”颜笙提著一气，尽可能的缓慢说，“想知我跟那个人上过几次床？还是想知我为什麽跑来找他？”

老实说这段情，无非是戏同纨！公间的游戏罢了，最初他是这麽笃定的认为的。

“！”堂岛嫌恶的重新站起来，只觉得再跟颜笙多说一句话都要被恶心得要吐来，“温老板是不会和你这真正的下贱货发生肮脏关系的。”

玩玩嘛，不该难过。这样一遍遍眠著自己。

这样的一个人，却是温玉恨一步步将他至这一地步的。

颜笙听到“想要吗”三个字，就像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一般狂，中支著，“嗯……想、想……”

“哈哈哈可不是……”颜笙不避开，“还不止一次，我跟他在一起，最常的就是在床上，你还想知什麽？他在床上说些什麽话你要不要听？”

☆、第二十章

接踩在颜笙的脸上，“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咳……你是看上了那个戏吗，”颜笙嘲笑，“我告诉你……他也是个没有骨气的下贱胚。”

听到这话堂岛突然愣住了，他蹲下起颜笙的下，几乎要将下颌骨给碎一般用力，“你说你跟他上过床？”

“颜笙……”温玉恨不愿意看著他就这麽不明不白的消失了，那占有又开始隐隐作祟，伴随著苦涩的情绪化作泪下来。

颜笙听得他将“真正的”那三个字说的掷地有声，那一瞬间他觉得要是能立死掉就好了，而自己说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只不过刀刃全是朝向自己的心脏，得血淋漓，鲜豔刺目，却不得解脱。

恍若飞蛾扑火，好似自掘坟墓。

“这就对了嘛，”见颜笙终於肯开，堂岛把脚挪开，还不忘用鄙视的吻，“哼，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可笑的是，到了这地步，谁也不愿意先离席。

二十

正所谓“看戏的人假正经”，他又怎麽知对方可曾许过真心一半？如果非要怪，那也只能怪对方戏太。

夜的街少了白天的闷，风著甚至有些凉意，颜笙以为自己会死，结果因为在被堂岛审讯的时候烟瘾犯了，起初堂岛只觉得颜笙是疯了，对著他一顿拳打脚踢，渐渐地却觉察一丝不对，派手下来观察了一番，被告知是烟瘾犯了，堂岛一边唾弃著他，不停地骂真是没有任何血和骨气的支那人，一边掐住他的脖，见他呼急促目光涣散，慢悠悠的说，“你染上烟瘾了？想要吗？”

堂岛松开了手，颜笙很快

而颜笙却是近乎疯的，他可以在喝醉之後一步一趔趄的赶来喜丰园等著自己，也可以在久违的一个梦中守著路远远地望向自己。

“我让你说这些无关的废话了吗？！”堂岛说著给他踢了一脚，“听不懂我的问话？”

“你想知什麽……”颜笙艰难的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