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躲在最后面的那个言小。

“现场抢救是急诊室最重要的分之一，危重病人分转相应科室。如果我批准的话，可以外科手术室旁观或协助。把你的发收拾好了，别让我再看到披散发的。”

“主任，我们可以独立理病人么？”向来不怕死的方小贝声音很大，很响亮，很雄心壮志。

言奕跟着发白肤黝黑表情冷厉的主任小声嘟囔，每一句都抢在主任前，站在他前的顾南极小幅度地转看了他一。

“言奕、顾南......”方虹同情地看着这两人，“你们两个，跟主任。剩下的两个，赵晓桦、冯晨，估计黄医生还有半个小时来，你们两个去外科八楼三号手术室外面候着吧。”

“有问题上问。”良横眉一扫，六个本科生外加一个研究生看起来都很乖顺。很好，下威就该这么立。

“我只有五分钟，只说三件事。”

“方小贝、林森，你俩跟医生，看到没，那边脖上系了丝巾那位。”众人随着方虹的手看过去，一个很窈窕的背影正弯着腰跟病人说话，浅栗的卷发用一个珍珠发夹束在脑后，白大褂领以一相当繁复的方式系着一条宝蓝真丝方巾。

“罗红叶、李运，你们俩跟刘医生，他在抢救室，等下自己去报。”

刚才发问的长发女生和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对视了一下，站到一边。

“第一，不要妄想通过拍得到我的好。第二，你们还不是医生，实习医生也不是，只能算是打杂的，我不认为你们能帮上什么忙。你们是医院链的最底层，脏活累活抢着，只有好，没有坏。第三，呼叫响，就算你大便到一半，都给我憋回去，一分钟之内必须到现场。”（注）

“不准在心里把那个词安在我上。想都别想！分组，分组，我可没时间陪你们发呆。”

“梦里可以。”主任扯动嘴角，给他一个明显的假笑。“再说一遍，你们就是打杂的。什么叫打杂的？不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是你们的儿，叫什么就得什么。你听说过窑里的姑娘私自接客的吗？那都得听老鸨安排。就算来的是你相好也一样。方虹，安排一下，两人一组，跟上各自的医生，开始接客。”

台阶走了。

☆、第一个24小时

言奕揣着手站在人堆里，看其他七个人规规矩矩一脸忐忑地听训。

方小贝用手肘撞了撞同寝室的顾南，挤眉的意思是：女，哥们儿运气真不错。

“手术室？黄医生兼外科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跟黄医生？”那个叫罗红叶的女生一脸急切，像没抢到糖吃的小孩。

“请问主任，我们有机会手术室吗？”一个发长到腰的漂亮女生面带急切地发问。

林森是个个男生，五官立棱角分明，跟顾南净偏冷的气质不同，角眉梢有那么一坏坏的不羁，特别是斜着睛看人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有一不安的觉。言奕看到他瞥了方小贝一，似乎对他的兴奋很是不屑。

一脸黑线的方虹看着良大步星地走开，转面对这群被惊呆的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