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不理他，从床上坐起来。行动间，带动一阵锁链的叮当声。

“你再胡说八……”话说到一半，林冉忽然消了音。

林冉冷笑，掀开被要下床离他远些，却被闻人冢翻压在床上，“你讨厌我？”

闻人冢依旧笑眯眯，在林冉那一下打到之前轻轻松抬手，反手一转——

“我不想猜。”

说着，在林冉有些惊慌的神里，撕掉他上亵衣，倾覆了上去。

一刻钟过去以后，闻人保持着压在林冉上的姿势，望着林冉，看他表情从开始的惊慌到现在的面无情，忽然失了兴致。叹一声，站了起来。

“当今圣上？”闻人冢指向林冉，“你是说你么？”

目一片明黄，闻人旭正在榻前看他。

闻人冢卸了他的下，啃咬他的，直到林冉呼都有些不畅时，才起，恢复了方才的温文模样。

闻人冢正对着他举了一面镜，“诺，你是在说你自己么？皇上？”

“罢了罢了，迫这事无端低了我的份。”他说罢，指了指床位置，“钥匙在枕下面，你自己解开，直接离开。”

“醒了？”

“小七。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这是哪里？闻人冢怎么能给我换上皇上的脸？整个皇城怎么就是他的了？”

白七垂丧气的说：“这个闻人冢是个bug。他见皇帝后

林冉上次京时献皇家贡品看过这张脸，正时当今皇上的。他抬手在脸上摸索，好半天也没摸到人面的痕迹。

林冉抬起自己手腕，盯着上面泛着寒光的铁链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拿起链往自己方向拽，拽到再也拽不动，发现铁链那竟锁在室内两人抱的上。

“你厌我？这还不够。要恨才行。”他在林冉瞪视的目光中缓缓一笑，“你不是最恨与人亲么？那我就你最恨的事如何？”

“你讨厌我？”

白七支吾半晌，词不达意。林冉皱眉，怒喝一声：“说！”

林冉脸更黑：“你敢！”

“那你的父亲你也不了么？”

林冉的肩膀脱臼，吃痛松开了铜镜。只是望着闻人冢的神依旧凶狠。

林冉大力挣扎的后果就是，另一只胳膊也被他卸了，满脸冷汗的倒在床上，咬牙切齿，“是又怎样！我TM就是……唔……”

林冉看看他，再看看镜里改换面的自己，呵呵冷笑。夺过铜镜毫无预兆地往闻人冢上砸去。他用的力气很大，这一下砸下去，不死也要掉层。

闻人冢半不生气的样，只是语气里却多了危险的味。

铜镜里，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闻人冢平静的说完这些，便大步往门外走去。看似面如常，却在经过房门前用力一踹，两人的厚重木门竟在他一脚之下‘哐’地一声倒在地上。林冉在他后，看他背影越来越远，表情有些奇怪。

闻人冢笑了，“你猜？”

闻人冢好心提醒：“不用找了，这是内技艺最湛的易容师调制的易容粉，和敷于面上可改人面貌，非特质的洗颜无法洗净。”他笑的意味长，“你猜，你是第几个皇上？”

他这才望向闻人冢，脸铁青：“你想什么？”

“我有什么不敢？”他眯，“这整个皇城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敢？”

“若是当今圣上听你说这话，定要诛你九族！”

到自己还能睁开睛，更没料到，他会在皇城里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