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什么？”

乔瑟夫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挣扎着抬起手，去勾住李维京的小指，而勾住她的手。

“这样才能把你走过的路，都走一遍。”乔瑟夫慢慢将那只手放到自己脸上蹭了蹭，“只有这办法……能够将你引回来，只是没想到，会等这么久。”

“这些年你疏于练习，退步了。”李维京一针见血。

李维京没有甩开他的手。

乔瑟夫贪恋的看着她，用视线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脸，或许是知大限已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看着李维京。

李维京不为所动，直直：“我对你太失望了，我指望你成为一狼，你却成为了别人的狗，还是那个女人的狗。”

“你早已分心，练习也只是多年的习惯，本未曾，在原地踏步就是退步。”李维京的话虽然平稳，听在乔瑟夫耳中，却宛如雷噬，“当你站在这个位置，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记录，被人忌惮，你的练习对手会因为你的份而手下留情，一层一层递上来的情报会因为各自的利益而被篡改，不知何时开始，你就成为了一个傀儡，一一滴的被下面的人架空，自以为是的抉择，不过是别人将信息递到你面前，然后诱导你去选择。”

李维京沉默地站在一旁，听着乔瑟夫说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不知他内心到底在想什么，然而这时候纵然听到了，也不为所动。

李维京站姿如同一把□□，笔直，带着一不屈不挠的势，她右手执剑，横在前，闻言：“你还不明白吗？”

“我……我没办法。”乔瑟夫从嘴角咳鲜血，他苦笑，“他们……都不听我的，我、我只能，用这办法服众。”

乔瑟夫听的冷汗直，手腕上似有千钧重量，再也无法抬起。

乔瑟夫嘴角噙着苦笑，“是吗？我并没有疏于练习，每天都会去练武场练上一小时。”

这一剑气势如长虹贯日，乔瑟夫条件反抬手格挡，然而他的势早已被打破，内心胜过李维京的念想早已溃不成军，攻心为上，攻为下，这一挡自然如螳臂当车，颇有些自不量力的味，他的剑被斩为两段，李维京的剑亦发断裂声，然而去势不减，直接在乔瑟夫肩上一分为二，断剑刺他的膛，血汨汨涌来，李维京握着剑柄不放，推着他继续前，直直撞上图南酒馆门前的一棵桂树上，剑刺穿乔瑟夫的，将他死死的钉在树上！

计裂了，血滴溅到地上，绽放一朵来，另一分沿着剑柄向剑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最后在凹汇聚，表面透亮，能反人的影，天倒映其中，不再是蓝，灰蒙蒙的。

“何必呢？”

或许是中间有太多年没有见面，或许是因为最开始她就没有将自己边一直跟着的这人放在心上，乔瑟夫那时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俊秀的青年，忠诚，沉默，过了这么多年，陌生的情绪更占据上风。

李维京爆喝一声，右划圆圈向前迈步，挥一剑！

或许天如此，她对情之一字无动于衷，像绝缘，无法接收来自别人的电波，此时此刻听到乔瑟夫这近乎表白等待的词句，也只是“哦”了一声，“用这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