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人谈邢风将军当年的事情就这样，他是邢风的铁杆粉丝。”傅香农若有所思，“你没见他以前的样，要更疯狂，现在已经好多了。”

“大不了记账咯。”李维京耸了耸肩膀，“好不容易下来一趟，不喝酒，对不起在飞船上呆着要长的三个月。”

老板娘瑟瑟缩缩地从吧台后边冒，胆战心惊地问：“你们要打能不能去打？”

“他一直这样吗？”军刀若有所思。

军刀本来想遏制这一切，但被傅香农拉住了手臂：“你别拦他，他心情不好，这会儿找红撒撒气，总好过回飞船撒酒疯。”

他推开酒吧玻璃门，傅香农盯着他后背看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李维京将杯放下，问他：“怎么，你觉得他不对劲？”

“原来如此。”军刀收敛自己的视线，看向地面，他的脚步在地上踟蹰片刻，下定决心，“我去看着他，免得他吃亏。”

红知自己这一架是不得不打了，他看着谢泽那宛如四筷在桂糕上的模样，咽了唾沫，酒壮怂人胆，朝着谢泽鼻气，以示不屑一顾：“来就来，谁怕谁！”

李维京的手停下来：“您儿？”

她已经不想去辨别她的别，别人当什么就当什么吧。

李维京：“……谢了。”

我吵？”

谢泽朝着红抬了抬下，他严肃的时候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红有想退，但他的酒友看闹不嫌事儿大，在旁边拼命地怂恿他：“怂什么？你不是想赏金猎人，就这样怕打架还是男人？他那风就倒的样，你一拳就把他打倒了，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我帮您取下来这块晶屏吧。再换一块新的。”李维京熟练地从自己的腰包里取来万能工，站在凳上卸晶屏幕，断掉电源后，酒馆里立刻安静了许多。

“不会再换新的了，这块还是当年我儿生时候买的呢，我搬到这里的时候将这块屏幕一并带了过来，它在这里已经待十年了。”老板娘慨，“居然已经过去十年了。”

老板娘了泪，给她拿了一瓶酒：“我请你喝，小伙。”

“是啊，今天是我儿的生日。”老板娘脸上带着怀念的神，大概很少有人聆听，这次有机会抓住人谈论关于儿的事，她有些情异常，“他十八岁参军，十年前正好二十岁，可以征的年纪，兴致地

李维京让老板娘再来一瓶酒，傅香农见状笑了：“你确定待会谢泽会付钱？”

傅香农刚到幽灵号的时候，也是再三确认没有结才敢相信李维京不是男人，没有变手术。

傅香农不厚地笑了。

只这么两个字，足令人脚发。

李维京里面穿了一件军绿背心打赤膊，外边着灰夹克，穿着军绿长，黑过脚踝丁靴，发短的像刺猬，声音浑厚低沉，一副安能辨我是雌雄的样，也难怪别人认不来。

傅香农缓缓摇，斟酌自己的话：“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什么不利于谢泽的事。但我总觉他不简单，再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