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开始，他就没打算给陆离任何解释的机会，只一脑地发着压抑了几个小时的情绪。在这一刻他甚至是仇恨陆离的，恨这个陆离又让他回想起了多年以前那地狱般的惊愕与恐慌。

腹的疼痛还在持续，陆离整个人都吓懵了。吉普赛小孩还在拼命挣扎，所幸两名保镖和集市上巡逻的警察已经赶到，夺去他手上的刀刃，像拎小似地把人拎了起来。

又过了一阵，沈星择终于动了动裂的嘴。

男人扭，恶狠狠地瞪着他，像一狼盯着垂死挣扎的猎。

当地警察甚至表示，这小偷向来都是团伙作案，刚才也是发现沈星择的保镖持有枪支才没有一步动作。如今人员安然无恙，又没有财产损失，已经是万幸。如果继续追究，以后团伙恐怕会报复到亚洲游客的上。

他甚至俯过去，一手在了陆离的腰上。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沈星择都没有说话。车亮着一排小灯，得益于它们陆离才敢确认沈星择并没有睡着。

陆离觉自己有缺氧了，他忍不住先开：“对不起，刚才让师哥为我担心了。”

见陆离伸手捂着肚，沈星择伸手去掀他的下摆。一次手抖没成功，第二次用力竟然发了布料的撕裂声。原来衣服上被刀扎了两个，却并没有血渗。

“要不是还有这条带、我送你的带，你现在就应该躺在法国人的停尸房里！”

疼痛几乎消失了。陆离低往下看，只见带上赫然多了两个三角形的刀痕，但是上并没有伤。

“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星择也跑了过来，蹲在地上，将陆离从地上扶到自己怀里。他的力气是如此之大，甚至让陆离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纸片人。

听起来的确令人气愤，可是考虑到团队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将事态扩大也并非明智之举。经过商议，沈星择最终选择放弃追究。

吉普赛小偷被扭送到了当地的警察局，但是因为年纪太小，又没有造成实际伤，实际并不会得到什么实质的罚。最多就是关一晚上，明早继续来作恶。

“其实也没多想，就是觉得要抓住小偷，赶把东西追回来。”

陆离稍稍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

“你难就没想过，你和那些保镖不一样，你是手无寸铁的！万一那几刀到你了怎么办？你很可能已经死了！”

但这仅仅只是潜意识的条件反，而他的理智则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命是被这条新带给救了。

“……”

过是几拳几脚，可谁知一低竟然瞥见了刀刃的寒光！

陆离被沈星择退在车门与座位之间的狭小区域里。他浑的肌绷起来，像是随时好了逃跑的准备。

离开警局已是傍晚五，车队在沉沉暮之中返回黎。陆离跟着沈星择坐在主车里。尽他们平时不怎么谈也不会尴尬，但此刻的气氛却明显是绷的，像真空一样。

他的本意是不想表现得太过功利，可偏偏就是这轻描淡写的语气，却一下燃了沈星择的怒气。

一直若即若离、没有完全重合的过去与未来，在这一刻被愤怒的火焰行焊接了起来。沈星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陷病态的混。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