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李芝家的时候外早已是漆黑一片，城郊的灯昏昏暗暗，路也是泥泞地难走。

楼夕心里一惊，不动声，“那这个李芝，您知她现在在哪么？”

楼夕只好惺惺说“是”，却在刚要迈门的一瞬又被里人叫了住。

李芝抬瞥过窗外，忽地站了起来，“不早了，我也有累了，你们要是问完了就早回去吧。”

那娃娃得是极其好看的，一针一线，明显就是了心思的东西。楼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顺手接了过来，“您这个娃娃的真好看。别人看到了羡慕都来不及呢。”

昏暗的灯光叫那手工娃娃更是平添几丝鬼魅，微风徐过，楼夕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跟人一模一样的娃娃，究竟是人，还是娃娃。

“对了，娃娃，我今天和你聊得还算投缘，这个送给你纪念。”

楼夕乖巧地，低声说“好”。

江炎，反手将那娃娃举过，“是啊。送一个几乎所有少女都不释手的娃娃，然后等她们上钩。你也看见那个粉墙的房间了吧，估计那里就是受害人待的地方。”

极为客气地摆摆手，继续说，“你就告诉居委会那帮老崽这房现在是二妹家李芝在用的，就好了。”

楼夕想了一阵，不可置信，“你是说，她在选择受害人的时候用的都是这方法？……送一个娃娃？……然后等被害人自己上钩？”

第9章牵线人偶（四）在线.

江炎停下步，低望向边人有些苍白的侧脸，语气平静而安定人心，“不会，多算个诱饵。”

“她不是说了么，如果你喜，她还给你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江炎顺手接过娃娃，饶有兴致地摆起来，“前提是你喜。只有你喜了她才会去，所以一切都是你的意愿，所以在她脸上才看不到任何的愧疚。但是如果你不喜，她也就不会来迫你。”

“诱饵？”

好一个其不意的逐客令。

“那就让别人羡慕去，你要是喜啊，下次再来，我还给你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楼夕低下，只见那递上的布制娃娃。

致的线脚，滴不漏的工艺，还有几乎跟两起案件被害人一模一样的夸张廷裙。

加上先前在李芝家见到的、如少女卧房似的粉墙，还有时不时扬起的轻音乐，一切的一切，都让楼夕心中疑云渐。

似问非答，似答非问。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聊着，不知觉间，已是夜渐。

楼夕仔细端详着从李芝那里得来的娃娃，愈发心神不宁起来。

楼夕忽然想起不久以前天涯上很火的一个帖，说的似乎就是c市天桥下有个卖娃娃的手艺人，虽然摊很是简陋，但是工艺却是好得很。她偏过，语速加快，“我怀疑那个房间的用途，可是你怎么能确定受害人就在里面？甚至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凶手？”

“今天距二号受害人死亡时间刚好两天，不意外的话，她今天就会有行动。”江炎挑起眉，笃定而确信，“也可以借此看看,这个好看护，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楼夕这才是想起自己先前是在邵宇给的资料里看过李芝的照片，也确定了那人开门的一瞬间那“熟悉”的来源。她定了定神，笑着打起圆场，满面天真，“哪有哪有，阿姨你说的是哪的话。我也是新来的，居委会也不告诉我们谁是谁，您可别见怪啊。”

楼夕连应了几声“好”，心里却猛地一。

“在哪？你这娃娃说话还真是逗，我不就是么。”那人语气低缓，却让原本缓和的气氛再一次有些张起来，“还是说，我长得不上李芝这个名字？”

“这倒也是。不过，娃儿，你不要登记么，这里就我一个人住，也没什么其他人了。”李芝瞥过楼夕一脸的善意，加上她那一声“阿姨”叫得着实甜糯，也就不再追究。

“江炎，”直到是离开李芝家有些距离后，楼夕才悻悻然开了，“你说这个娃娃……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你们谈话的时候她总是时不时地看向那个房间，应该是知自己之前太急忘了没有关上门，又怕忽然去关门会引起我们怀疑。照王看护的说法，李芝学习很好，也很聪明，自然就会考虑得比较全面。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隐隐的音乐声，都是些19世纪的圆舞曲，极为符合我们先前对犯人‘复古’情节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