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烁吓得不敢动。

“那就用你的左手给右手涂。”宋之楠语气一顿，严肃至极：“怎么？长这么大左手不会用？涂药不会？”

“宋之楠，血止不住。”徐烁试探着说。

话音刚落，徐烁电般整个人僵住，“你怎么了？”

上次用过的药箱一直放在书房，没拿回客厅。

宋之楠一句小心也没提醒，甚至连扫帚也没替徐烁拿，旁观者似的站在一旁看着。

每句话都掷地有声，徐烁被宋之楠质问得哑然。

徐烁看着一米开外的宋之楠，明明有脚步声，他却好似没注意到自己。

他真的知错了，他受不了宋之楠说这话，这会让他有随时失去的不安。

徐烁颔首。

“我怎么了？”宋之楠抬起来，眶涩意十足却仍撑着冷然注视徐烁：“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不会的，怎么会？

宋之楠看了，朝书房走去。

块状，凌地四散在地。

自己在血，可宋之楠一也不在乎？

“我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宋之楠不会不自己，一定不会。

“自己。”宋之楠也没抬，话语毫无情绪。

徐烁松了气，“右手。”他知宋之楠不会不自己。

徐烁蹲下想去拉宋之楠的手，没承想被他一把挥开，力大得牵连地上的模型也遭了殃，拼好的那分被击得碎了一地。

“你怎么了？”

徐烁扯了张纸巾压在不断血的伤上，不再理地上的玻璃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了会儿。

宋之楠从来没用过这拿两人未来赌注的话语威胁自己，徐烁顿时慌了神，不择言：“没有……不是……”

冷淡是他故意的，每每想到宋之楠竟然背着自己和赵笑见面说话就嫉妒得要疯，他想惩罚宋之楠，想让他知自己很在意，在意到极端暴躁的程度。

徐烁错愕地看着地上坐着的人，有不敢相信宋之楠会说这样的话。

宋之楠说：“以前，我不和你说话的时候，你难受吗？”

可宋之楠一直没从书房来。

“左手没伤？”

宋之楠垂着，压着中的心疼，将手中的小零件安装小房上，“伤的哪只手？”

所以是自己错了？

什么去了，不是给自己拿药吗？

宋之楠拿了药箱应该上就来了。

“粥和好吃吗，不好吃要不以后别吃了？”宋之楠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狠。

书桌旁没有人，宋之楠坐在徐烁往常搭建模型的地毯上，神如常地拼装着他送的礼——只有小分的房。

他知错了，不该发脾气不说话。

徐烁再次试探着问：“我手在血，很痛。”

宋之楠话锋一转：“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看我难受你很满足？”

“没有。”

直到徐烁不小心划破了手，血顺着手纹成了一红。

以后……别吃了？

样的冷战是没理的，他没错什么。

可现在被宋之楠红着质问，他又不确定了。

徐烁疑惑，起朝书房走去。

血还在不停地，燥的纸巾被染得成一团，徐烁换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