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怒意仿佛昙一现，已然不见踪影。

很想告诉林琛，就算他听到了地，也不会设法通知陆源，更不会逃走。

“每过一天，我就了柳生一片指甲。”

车突然颠簸起来，应是走上了小路，林琛的话飘他的耳中，却仿佛只是不真切的幻觉。

听不到电话那陆源的反应，只有林琛温和的音——

他甚至不想转过去看边人一，哪怕双早已失明。

没有挣扎的余地，他被鲁地揪着发扔一辆车。

“你知你现在是什么份？”

“……呵。”从咙里挤涩的笑声，他旋即低下去。

似乎瞥了他一，林琛的声音冷静到可怕——

“……”

以他现在的状况，去天堂抑或地狱并无区别，只要不呆在陆源边。

噼里啪啦地下一串数字，林琛将手机放至耳边。

“大概知。”淡漠之极地回应着。

“你她吧。”几乎是怜悯地在嘲讽，他平静地陈述：“原来如此，原来你她……”

他淤青的手腕被大力抓握，痛得蹙眉，又没有习惯走路的状态，险些跌倒在地。

“怎么？”男人锐地反诘。

“我的脾气不比陆源好到哪儿去。”林琛淡漠的声音响起，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更无情：“如果你想活得舒坦一，就不要问没用的事。”

“先是手……再是脚……接下来便是各个官，这没有亲朋好友的人，最适合卖到黑市……呵，我也知那是犯法，可是你得相信，我总有手段到天衣无……嗯？我么？我从小就在任家事，谁叫你从不关心任小的私生活？……不要对我吼嘛，分贝再大一倍，我也不会乖乖把他送回给你啊……啊啊，对了，他就坐在我旁边，您要听他说两句话么？”

“你这些……是为了她？”踉跄跟着那并不温柔的领路人，他迟疑地问：“任蓝，是你的什么人？”

林琛的指尖从他双耳中拿开，玩味地笑了。

车的引擎启动，很快就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麻木的痛觉被唤醒，他呼为之一滞。

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林琛……还有任蓝……

“喂？陆先生么？是我，林琛……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告诉你一声，柳生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顺便提醒你最好尽快完成任蓝小的心愿……半个月之内，如果我再听不到你们完婚的消息……”

“去。”

男人没有回答，只将指甲一翻，用力扣他伤痕累累的肤。

“走吧。”娴熟地替他穿好衣服，林琛一把将他拉下床：“离他们远远的，藏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在给陆源打电话，以他作为威胁……

林琛随后坐了来，两指住他的耳朵，对前面说了个什么地。

如果怎样都是被别人施加痛苦，他宁可那个人不要是付大半生心力的陆源。

原来大家都一样狼狈。一样可悲。

可以清楚地觉到男人的怒意，从那愈发用力的手掌间。

中算是好日的话……

“哦？”男人漫不经心地反问，从袋里掏手机：“那么我猜你，一定不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