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戒不掉。

报发后第二天，他再也联系不到陆源。

可是终于有一天，他老了，且双手残疾。

那时候竟还觉得很安，觉得至少他们之间，每夜都有零距离的接。膛贴，心脏的动声有力，且十分悦耳。

属于他的最后一篇报，他记得很清楚。

给不了那个人想要的一切，于是被当作废品扔掉……

他也没什么可以抱怨的，当初从孤儿院被领养来，本就是为了继承柳大师那一手绝世的琴技，将他们柳家的名声发扬光大。

反正现在的他，也再造不成男人的任何顾虑。

他并没有得到去的允许，只好站在柔的地毯上，低声乞求。

可是他手指受了伤，他连握住掸都很难。

只是夜里常常会想起陆源恶毒的话语，说他是小人，说他一个男人怎么能-至此，有一夜甚至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让他几乎窒息。

那之后过了几年？

可是柳生这个曾被誉为天才的人，却活脱脱从世上消失了。

不知为什么，还是卑微地活下去了。

“你知不知，我有多恨你？”窗外漫漫的星光里，男人俊的脸容居临下：“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很奇怪，摸到他颈间的肌肤是的，他对他，不是没有念。

他没有到，浪费了人家的一片心血，还能收到生活费，其实是该激的。

“……我不知还要去找谁。这些年来，除了拉琴，我没有任何亲人。连朋友也没有……”他低平淡地陈述，语调听上去好像真的没有悲喜——

那天之后，他疯狂地找寻陆源的踪迹。

那是陆源，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平淡生命中唯一的亮光。

多么顺理成章。

就算失去了所有事，他也不想承认自己失去了陆源。

只是他没办法继续拉琴了。

“不要离开我什么的

多么讽刺，他和陆源也成了某意义上的同行。

明知是自取其辱，也不想放弃。

和冰冷空的床铺。

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青年提琴手柳生落山崖，左右手各有不同程度的神经损伤。专家表示，日后恐难继续演奏……

结果只是耗尽了仅剩的钱财而已。

——有些人在你生命中占有了非同一般的地位。

终于在宾馆房间的门等到了男人，好像是喝了酒从外边回来，浑都是风雪的味。

那时候，他也如此认定。

偶尔在电视上、报纸上能看到陆源的名字，他现在已是国际著名画手了，前两天去过意大利参展，和许许多多知名人的名字摆在一起，混得风生起。

所以不到最后的绝境，他不想放弃。

验票，给画框拂灰，扫一扫地上的尘土……都是很简单的下等活计。

养父母嫌他残疾，又怕丑闻给家里抹黑，和他的联系愈发稀少。只每个月固定给他寄生活费，双双搬去了欧洲居住。

最贫困的时候上只剩下十块，不得不低下去祈求一份工作。最后是一家画廊收留了他。

除了音乐，他什么也不会。

到现在，已经很习惯一个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