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她宁死不图谱，才自尽的。”

看到碑前的香烛痕迹，惊诧：“这是何人祭拜过的样？哪里还会有人来祭拜……”

那尊大佛石像静静地坐立在山边，慈祥和蔼，神圣萧然，好像在关怀世间一切疾苦，然而这么多疾苦，依然如故。

玉蝴蝶低着叹气，“是我多心，楼主见谅。”

尤离嘴角有苦笑，低低：“我只有自己一个人。我若有个，或者有个哥哥……一定很好罢……”

尤离心知是傅红雪，便随：“可能是寺中僧人也说不定。”

她的目光停留在光的墓碑上，呼的声音也变得凄凉。

玉蝴蝶的脆弱神情只是一瞬，冷着神：“楼主是看我可怜么？”

玉蝴蝶闻言稍稍缓了神，“勾起楼主的伤心事了，属下抱歉。”

尤离静静地沉思着，直到玉蝴蝶走回他边：“捕快说，萧宁的同伙在江音畔附近没。”

燕南飞竟是这么有悲悯之心的人？血玲珑死有余辜，还托人祭拜，或许他并非想伤她命，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心有不忍？

尤离：“可你一定希望你好好活在这个世上，不论光影。”

尤离：“说实话，我曾在我生母坟旁独多日，却不知那是我生母。后来再到她坟前，心中悲痛不亚于现在的你。”

玉蝴蝶：“光在万众下，危险更多，不让我去。她说她是，理应照顾我。儿时落街之时，有时连都喝不上，她捡起瓦片割了手腕拿血喂我，也说我们是妹，她理应照顾我。”

玉蝴蝶：“罢了，现在多年的影终于成了光——”

尤离满意：“反正是回血衣楼的必

玉蝴蝶的睛望着远方，轻缓：“是光，我是影，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小名叫玉儿，玲珑就是玉声，因到了血衣楼，便取名叫血玲珑。经常她至一，我去到另一，让人以为血玲珑行事如此迅捷诡异，能一天之内仿如□□。”

玉蝴蝶：“楼主不会知。”

玉蝴蝶苦笑，“被燕南飞得自尽而死和被燕南飞杀死有什么分别？”

然而这妹纵然情，可单纯以血玲珑的所作所为看来，真的没有可以让人悲悯的资格。

尤离悲然：“可是没有了光，哪里还有影……”

尤离笑了笑，摇摇，“我可怜你？我生就没有母亲，父亲也另娶妻，同门得我要崖自尽，我喜的人将我一剑传，生父与我断绝关系，敬重的掌门将我逐五毒……有而发想安你两句还被你回来，你觉得谁更可怜？”

尤离心下恻然，不觉：“你有个这么好的……”

尤离柔和的声音丝毫不扰她的哀思，“一光一影，可当初如何定下谁作光谁为影？”

玉蝴蝶，“所以近日我总有个觉，好像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世上。”

尤离：“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玉蝴蝶悲戚：“楼主没有兄弟妹吧……”

尤离燃香烛，轻声：“你……是自尽的？”

玉蝴蝶冷冷：“是燕南飞。”

尤离站起拍拍她肩膀，“是，我知你很难过。”

玉蝴蝶像是赞同这个想法，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