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无奈，掏了两支烟来。方芸半坐在行李箱上，猛了好几烟，那表情，常明也不敢再揪着问。

秦山也气呼呼的，半天没说话来。方芸一声冷哼，三两下绕过他，胡推了两只箱就拉着常明往外走。常明只好不知所措地跟着。

方芸不耐烦了：“我还没找新住，反正你家也空着……”

“！！方芸！”常明拖着一只咣当作响不知装了什么玩意儿的箱追在方芸后，方芸两只脚都还光着，却走得飞快。常明好不容易拉住了她，缓了一气才说：“这是要去哪啊？”

秦山本来躲在玻璃门后，一见常明来，哗啦一声拉开门，径直朝方芸走去，不避不闪，又被方芸一个枕砸在前。

说着说着她停下来，总算换了一副神情：“等会儿，你不会还自己住着呢吧？”

常明转一看，台玻璃门关着，外面还站着一个人，秦山。

方芸自顾自分析了老半天，常明听得面红耳赤，闷声不语，拉着方芸上了车。等方芸笑够了，常明才又问：“你跟秦山怎么回事？那不是你家么，怎么你还被赶来了？”

这话也就是顺一说，常明今天一见那阵势，下意识就往同居小情侣吵架上想了。可方芸睛一瞪，要不是顾及常明在开车，非得再给他一掌。

烟了一半，方芸转过脸，问：“你家借我住两天成么？”

没想到这一声吼让方芸更加生气，正好走到餐桌边，仅存的一只杯被她顺手就砸了过去：“特么的你凭什么我！”

“你坐下！”秦山拉着方芸一拽就把人摁回了沙发上，语气相当不善，“光着脚跑什么跑！一地都是你砸的玻璃碴！”

秦山站在原地吼：“方芸！回来！”

常明脸上一，尴尬地咳了两声。

常明恨不得自己会缩骨功。他此刻只想缩到那个犄角旮旯里不要显形。

方芸一掌拍过来，大笑声：“哎哟我说你，这都多久了，还没拿下景丰呢？不对呀，你俩上回来就已然时刻秀恩了，不至于啊！”

了，冷不丁一说就是要搬家，常明也是一雾。

玻璃碎了一地，方芸也不回地走了去。常明战战兢兢回看了一，秦山的衣袖了一大片，一双睛死死地盯着他们。常明一个哆嗦，赶扭去追方芸。

方芸烦躁地跺了跺脚，跺得疼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鞋，又是一阵生气：“妈的！有烟么？”

“关你事！”方芸抢在常明前面吼了一声，下沙发，一脚把一只行李箱踢上，“常明我们走。”

“你怎么来了？”秦山敷衍着冲常明了，问。

“我乐意！”方芸简直怒发冲冠，“秦山你是不是有病！你特么的怎么什么都要！”

方芸家的门虚掩着，常明一电梯就听见里面砰砰砰直响，跟放炮仗一样。他赶跑过去推开门，屋里七八糟，几个行李箱摊开在地上，胡了一堆东西。方芸赤着脚站在沙发上，正在搜刮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往台的方向砸。

“谁赶谁呀！我特么就是烦他！一早就不该让他知我家地址！”骂着骂着又转移火力，

“我家？”常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