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不约而同扫了一，显示着程安的名字。

景丰双眉一挑：“为什么不好？你又不认识他。”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景丰把常明的话原封不动送还给他，“常明，方芸压没有追过我，她喜的人，是你。”

他这么怪气了好一阵，景丰再好的脾气也有不耐了：“到底怎么了？”

景丰拿起烟盒一，背着风上了。他的动作很娴熟，常明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景丰是个乖学生，从没发现他也会烟。

景丰一愣，站在他边微微弯下腰，晃了晃吊椅，问：“怎么了？”

“没怎么！”常明一条着地稳住吊椅不让他晃，到底还是忍不住，“你……程安不好。”

常明被骂了也没见恼怒，他两无光，嗫嚅了两下，什么也没说来。是啊，别人喜景丰，关景丰什么事，他又有什么资格抱不平。程安也好，方芸也好，对景丰而言说不定没什么差别，小只是常明的小而已。

“……”景丰很无辜，被他这么一噎一时答不上话，他本来只是发个信息让程安不要再打来了，“你怎么那么大火气？”

景丰弯下腰，一手稳稳抓住吊椅边缘，声俱厉地说：“方芸喜你。”

常明恼了：“反正就是……你不是拒绝他了么？嘛还藕断丝连？”

理如此浅显易懂，常明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可愤怒的。

景丰的神有冷，但烟雾恰好在此时升腾，遮住了一闪而过的火光。

常明别过：“不用了。”

常明总算看着景丰，刚刚还在送生日礼，此刻气氛已经跟风一样，凉透了。

“谁大火气了？”常明蹭地坐直了，“你……”他你了半天，又没有什么能够义正言辞指责景丰的理由。

常明又想发火，瞪着景丰呼哧呼哧两气，最终又颓丧地倒回吊椅里。

景丰了一大烟，沉沉地吐去，这才说：“方芸喜我？所以我要如何？你脑是怎么长的？”

常明怀疑自己听错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景丰的回答，常明了气一般，自顾自地说着：“她找你拍照，邀请你玩游戏，陪你过圣诞节，她对你这么好，你都没觉么？”

“景丰，”常明冷静下来，“方芸不好么？”

景丰看他一，自己噼里啪啦着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发什么信息，有什么好联系的，不就是几个电话还专门回复一下。那声音听得常明心里不，他故意重重倒在台的吊椅里，抱着胳膊一脸冷漠地又了一烟。

景丰皱起眉：“你觉得我要有什么觉？”

“景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常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她喜你。”

夜风不知疲倦，常明手里的烟已熄灭，不知是被他自己完的，还是被风灭了。

他从来没有用这语气跟常明说过话。在常明心里，这个年轻人彬彬有礼，虽然有些神秘，但好像永远不会有脾气一样。只有他弟弟景淳，能搅得他方寸大。这样的印象太牢固，以至于此刻他突然换了一副面孔来对着常明的时候，常明不知自己对他说的话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