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静静往前走，常明打算先带她走一走醒醒酒，了这条街打车方便一些。没走几步路，一个人影从路边的一家酒吧里冲来，弯着腰冲垃圾桶呕

方芸白他一，就势趴在桌上，抬着问常明：“常明，为什么我追个人这么难呢？”

但小看起来很是淡定，喝着小酒着香烟，好像不打算理常明的样。

常明被她问得一愣，还没回答，方芸又趴了下去，自言自语一般：“常明啊，景丰不喜我。”

听懂。

常明叹了气：“圣诞的时候不是展得不错么？”

不然是谁？常明无奈地举起手，叫服务员过来要了一杯白。这糊涂劲儿有大了，真喝了。心里憋着事的人，就算悍如小，也容易醉。

常明这才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努力睁大睛观察方芸。她已经喝了好几杯了，眶泛红，估计是后劲儿上来了，些些醉态。常明放下手里的杯，轻轻拍着方芸的背问她：“要回家么？”

小嘟起嘴：“景丰呀，他对你好。”

常明忍不住责怪景丰，你到底了什么，伤了小的心？

小凑过来：“你说什么？”

常明毫不犹豫：“那当然了。”

常明咧嘴一笑：“没啥没啥，这歌真特么好听。”

“我对你好，还是景丰对你好？”方芸突然抬起问。

常明吓了一，嘟囔了一句：“还要搭讪的嘛，你都有景丰了。”

常明将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景丰喜不喜，常明能说什么呢。

他哄着方芸喝，方芸死活不肯，只好作罢。他诚心实意地说：“小特别好，模样好，脾气好，对人也好，景丰要是对你不好，那是他瞎了。”

过了一会儿，她猛然拍了一下桌：“常明，有你在都没人找我搭讪了，这亏吃大了。”

小笑了，睛都弯起来，笑着笑着，就把侧过去，望着与常明相反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常明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方芸松开了常明的胳膊，有些摇晃地站起。常明赶跟着站起来扶住她，她半靠着常明，穿上外就往外走。

方芸摇摇，把常明的胳膊拽过来垫在下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音乐太吵，常明侧着耳朵仔细听，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方芸笑起来，垫在常明胳膊上的脸颊一抖一抖的：“你在说景丰呀。”

她说：“你看啊，我得厅堂得厨房，长得不算国天香好歹也还看得过去。又会赚钱又会顾家，坦坦没什么亏心过往，为什么我追个人就这么难呢？”

常明心里一突，幸好有晦涩灯光，又有酒作祟，他不用质问自己，为什么红了脸。

小侧着脑袋又问常明：“你喜我么？”

常明一边搀着她一边帮她把扣扣上围巾系好，没几步路都快汗了。走到外面冷风一，打了个哆嗦。这街上正是最闹的时候，人来人往，灯红酒绿。

他自顾自地喝着毫无品味的啤酒，心里盘算着小到底是要嘛。这太明显了，方芸又不是不知常明是个什么，专门带着他来这儿，肯定是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