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方芸在隔空床坐下，白了他一，“我可不要你以相许。”

常明也只是在心里咆哮了一句，他既不想回复，也没什么慢慢打字回他的力气。手机随手一扔，扯过被，打算继续睡觉。

景丰的信息可以不回，小的电话却不能不接。常明重重往后一躺，下了接听键。

“你送我来的啊？”等嗓舒服了一儿，常明咧开嘴就对小撒，“多谢小救命之恩。”

哦，想起来，今天是小跟景丰第一次约会的日。

挂电话之前，常明好像听到了景丰的声音。

但是怪和的，常明自暴自弃，缠缠着吧。

疼得要命。常明好像能看见脑里钢错一般的神经线路，有个地方通红地发着，得他整个脑仁都在颤抖，无论怎么抱了脑门，也阻止不了那快要炸裂的痛。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

常明痛裂，不只是生理痛，神上也异常的痛。

小的，常明这样说，她就不会再问什么了。

他莫名其妙就沉默下来，方芸奇怪，还真以为他烧傻了，又拍了他一掌

果然，方芸叹了气：“成吧小病秧，你好好歇着。”

“你还真不来啊？你……”但是小很快就听了异常，“诶你这是什么动静？怎么听起来跟快挂了似的。”

息蹦来：“你为什么没来？”

我特么能来么！你特么真傻还是假傻。

他愣住了，什么时候到医院来了？

脑仁一直一一地疼，那烧红的神经始终将断未断，常明的意识却是终于沉静下来。但他睡得不沉，浑都难受。迷迷糊糊间，好像一阵天旋地转，一直有声音在耳朵里转，他拼尽仅剩的力气想把那恼人的声音挥开，却挥不动，好像手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

是小的电话。

常明刚想接茬，又想起来，是啊，小追景丰呢，要我以相许。

“哟，你醒了啊。”她睛走过来，倒了杯递给常明，常明咕咚咕咚两就喝没了。

好不容易痛消退了一丝丝，正迷迷糊糊间，刚才扔在枕边的手机猛地叫了一声。铃声简直是命符一般，把常明炸了起来。

“小王八吓死人了，”方芸等他喝完，一掌毫不留情地拍他上，“真怕你就这么烧傻了，本来就没什么智商。”

方芸一个激灵，抬起来。

常明叫了一声：“，你手机快砸下去了。”嗓很，说句话都忒费劲。

手上还着针儿，常明坐起来，才看见病房角落的椅里坐着个人。方芸手里拿着手机，正晃晃悠悠地着打瞌睡。

关你事。常明唾弃自己一番，人家约人家的会，你特么安心睡你的觉去吧。

常明还没缓过劲儿来，委委屈屈地，拿没扎针的手摸了摸刚刚被拍的地方。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那么疼了。他慢慢睁开睛，目一片洁白。

“啊，”常明咽了一下，嗓火烧火燎地疼，“快了。你好好约会，约完了记得给我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