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常明啊，我好像上他了。”

半晌，常明吞咽了一声，笑着问：“怎么，要我帮你追他么？”

小也笑了两声。

常明随便拍了几张，景淳这样的人，拍照最好看，笑得简单。可惜景丰有别扭。

但常明还是听见她认真地回答说：“好啊，帮我追他。”

景淳拍着手说好，景丰便站起说去给常明拿相机。常明赶拒绝，专业的材他可不敢碰，班门斧不是，也就拿手机拍图个好玩儿罢了。

景丰生怕景淳冻着，给他穿了衣和厚外，还了一薄绒线帽。乍一见，常明还有不太习惯。

“你有什么好夸的，”隔着电话常明也能想象得小那个白，“你就破罐一个，哪像我们景丰小帅哥。”

景淳愣了一会儿，才很小心地去拉常明的袖：“小明不生气。”

也不知是在说哪一个好看。

常明又想笑又烦躁，脸上的表情一时彩纷呈。终究是叹了气，拍了拍景淳的肩膀，说他不生气了。

“礼尚往来。”景丰笑了笑。

常明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勉一笑，坐到另一边给景淳看照片去了。

“咔嚓！”

天气冷，带景淳去玩的计划只能再次往后推，他们又恢复了在家里玩吃玩吃的固定节目。屋里空调开得足，景淳没一会儿就闹着说，景丰只好让他脱了外。常明这才发现，兄弟俩穿的是同款的黑衣。景丰个本来就，上不不松的领衣，看起来分外；景淳却因为太瘦的关系，又老是黏在哥哥或者常明边，看起来像只灵。一样的衣服，兄弟俩穿迥异的两觉，常明觉得怪好玩儿的，便提要给他们拍张照。

说着，他又试着摸了摸常明的，嘴里咕哝着：“摸摸，不生气。”

小说：“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小也没看过我的书，可这些不脸的照片还真就跟我搭的。”

常明抬起来，诧异地看着景丰，他的相机又是咔嚓一声。

常明嗯嗯应着，小又补了一句：“小帅哥很有前途啊。”

景淳和景丰都吓了一。

影里的，在人群中逆行的，或者微微了侧脸的。景丰似乎不怎么拍人脸，只有几张是方芸正对着镜笑的。

当景丰再次下快门的时候，常明烦躁不堪，语气不善地吼了一声：“别拍了！”

他一边翻着照片挑选，一边埋怨了两句：“唉，你一个学摄影的，怎么拍起照来这么拘谨，你看小淳，每一张都……”

正愣怔着，景淳突然喊了一声：“好看！”

常明也想翻白，小却还在继续：“说真的，他这照片真对我味。长得也很对我味。”

景丰却不以为意，又接连给常明和景淳拍了好几张随意的照片。常明有意无意地躲着他的镜，每次听到咔嚓声，心脏都莫名其妙地一下。

景丰一直没说话，愣了一会儿把相机放下，淡淡

但景丰还是把他的相机拿来放在一边。

“这夸得，”常明叹，“你都没这么夸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