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差别？我已经是最大的坏人了，我谋杀了我们的孩，除了签字，我什么都不能了，对吧？”

“你们两个，真是太可悲了，”她轻声说，“我甚至不知还要不要继续跟你谈了。”

单明轩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希望自己足够，但再开终究带着哽咽的颤音。他说：“为什么会这样啊！如果我知他有了孩，如果我……他为什么不联系我？这是我们的孩！”

这话在空的客厅里嗡嗡作响，关小听完，目光却带上了冰冷的悲悯，这句话太可悲了。

关小看着他，又问：“你是在问我？”

“放！”关锦心用冰冷的声调说着鲁的话，“放！你骗骗你自己就可以了，不要说来讨骂了！你不知？你敢说你不知你们的婚姻有问题？你敢说你收到离婚协议很意外？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们终究要变成陌路人？你什么都想过，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婚姻。”单明轩这次答得飞快！他看向关小，睛晶亮，闪耀着几乎不正常的光，小声地怒吼着：“你让我不要自欺欺人，所以我实话实说。看吧，这就是我们的婚姻，疏远到我觉得和他失联这么久都是正常的、可以接受的。这就是我们一起走过的三年！”

单明轩地叹了一气，起拿了那封信放到了关小面前。

这下到关小沉默了，她闭上嘴，冷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平静地再次开说：“如果不是我亲自尝试联系你但联系不到，我会以为唐绍隐瞒了我们，他本没试过跟你联系。现在你却问我他为什么不联系你，那我也要问问了，他要怎么联系你？”

“我走之前给他留了一封信，因为这次是私事远行，而且还离境了，所以为了避免理找麻烦，我换了一次手机，号码留给了他。可是，他连信都没有拆。”

“咦？真是叫我意外，”关锦心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讲话呢，这不是很会说吗？那为什么你们两个会搞到这个地步？”

这个问题单明轩今天反复地问了自己一天，一整天也没有一个靠谱的答案，他低着回答说：“我不知。如果我知，我不会就这样让它发生。”

关小的话像惊雷一样，四散地落在单明轩周围，炸得他血模糊、动弹不得，可是不得不受着。因为关小就是关小，她一直是对的。

关小沉默了一下，半天没说话，再开时声音终于不冷静了，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仅仅是旁观者，我可能死你的心都有了。”

关小看了看信，又放回了原，转盯着单明轩的睛，犀利地问：“好，就算他不联系你，你为什么不打一个电话给他？”

单明轩笑了一声，回答说：“那可能比不上这个快递痛。”

“不，”单明轩说，“我只是在让我自己清醒。就这样了，对不对？结束了。他这次真的彻底不需要我了。”

单明轩听她这么说，只是苦笑。他长长地叹了一气，挥了挥手，对关锦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