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嗯”了一声，“可惜你现在是残疾。”

但是答案很显然：你们这帮兔崽

不过他还没看上几分钟，设备室对着院的小门就被推开了。

因为这些光并不仅仅是图像上一个简简单单的而已，它代表着一片土地，上面也许有山林有湖泊，也许有城市乡镇，也许有军队，也许有平民。

代表着星球碎片位置的光依然满布其上，安静却又盛大。

天再次了声，楚斯勾了勾嘴角，纡尊降贵地夸了它一句：“不错，语音指令还没发呢，你已经能抢先预判了。”

所以下这懒散却并不空落落的状态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和莫名。

于是那绳也悄悄断了。

楚斯换了个姿势，手肘架在扶手上，手指握着搁在前，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也没回答。

所以盯着这样的星图，哪怕它的变化细微得无法分辨，也不会觉得腻烦和无趣。

楚斯不太想现在琢磨，他支着下，打算好好享受一下这懒散。

“远程同步已完成。”

他只能让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发现，自己早就满空了。

他在疗养院的那十几年变化是最大的，刚疗养院时，他郁寡言又自我封闭，等到疗养院的时候，浑的刺都已经敛起来了，在难啃的骨之外包了一层。

他学会了睁着睛说瞎话去和别人玩文字游戏，却永远不可能糊自己。

不知……

也许是因为“追踪冒充者”成了一牵连他的细绳，而追踪又有了绪，他不需要大费周章只需坐着守株待兔？也许是基地里这些多年未见的面孔，让他回到了还在训练营时候的状态？也许……是对立多年的萨厄·杨暂时和他站在了同一条线？

天：“……”

叮——

如果放在以往，楚斯简直想去泡一杯咖啡过来坐着欣赏了。

同步完成的瞬间，楚斯前正对着的设备屏幕倏然切换，从基地周围的监控影像切换成了中心堡的那个幕星图。当然，是缩小版的。

结果蒋期死了。

楚斯一愣，就见唐和勒庞他们正站在门外，：“长官？你怎么在这里？没去睡会儿？”

儿以后成年了、工作了还这么闷闷的不说话可怎么办，要有时间推就好了，我得拉到五六十年后看看你会变成什么样，好歹从我上学儿好的。”于是楚斯上又牵起了一新的绳，想着起码要平安活上五六十年，好让蒋期看看。

萨厄·杨说得没有错，这就是一整个世界。

只是随着后来知的事情越来越多，蒋期的死被直接或间接证实了无数次，尤其他还睁睁地看着最后一希望被炸成了灰。

“毕竟我本非常聪明。”

有很长一段时间，楚斯始终不相信蒋期真的死了，因为没有看到尸骨。只要没有亲看到尸骨，他就不信蒋期已经死了。所以那牵着他的绳又苟延残地维系了很多年。

叮——

其实这奇怪的，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天好像……越来越不像个残疾了。

一旦有了这层，后来的改变就容易多了。训练营、训练营、成为训练长官、安全大厦……他一把自己包成了现在的模样，那绳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