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夜宵。”荣公公在外面。

“没吧……”我有些不确定的反驳他的话。相府的饭菜总不合胃，来这几天也没怎么好好吃过饭，瘦了也有可能。

我摇，“没有。王上近来可好？”

“嘿嘿……”汐笑几声，“我只是说笑而已，说笑而已……”

国君话说的不连贯，我以为他累了，便：“王上奔波一天，若是觉得累了，便歇息罢。”

“卿有心了。”

国君将那盅东西端起，掀开上面的盖，一淡淡的香

“怎么样？”汐扬起脑袋看着国君。

汐才去，国君便过来捉住我的手，对着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忽然：“瘦了。”

“我不累。”

这三个字让我有些惊讶，在中时，或是各娘娘，或是下臣宦官，来请安时，国君都不曾说过自己不好。

荣公公看见我和汐，吓了一，站在国君后，伸一只手来指着我们抖个不停。直到国君叫他下去，他才回过神来，唱个喏，去了。

帘掀开，国君低走了来。那帘很快放下，跟来的果然是荣公公。

“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很不好。”国君继续，他拉着我在榻上坐下，“我担心太史季对你不好，欺辱你。你果然瘦了，似乎还黑了。个也没长。”

“行了，你可以去了。”

荣公公低来，将一个小盘放在案几上便下去了。那盘上放着一只盅一只汤匙，里面想来是汤羹一类。

荣公公在外应了一声，然后便是匆忙而去的脚步声。

“嗯。”国君很笃定的，回冲着帐外，“寡人有些饿了，备些夜宵来。”

国君脸一寒。

“这些天在相府可好？太史季可有欺负你？”

我与汐在这个时候偷偷了围场，找到国君的帐，用了个声东击西的法将门的守卫引开，溜了去。

“这么晚了，即便不累也合该歇息了。况且王上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如果今晚休息不好，那些大臣心里恐怕要偷偷笑话。”

“王上早些歇息罢，这帐是微臣照往年习惯布置的，该合王上喜好。”

汐在帐中备着的案几上坐下，拿脚在地上的兽上戳来戳去，小声：“我总算功德圆满了。”

“真的？那我也要皇甫泽，你赏不赏？”

“我不好。”

“不错，有赏。”国君随应，“要什么只说。”

“来。”

“是是，我上就走。”汐轻巧下案几，几步跑去。我猜外面守卫一定吓了一，不过他们也不敢同外人说就是了。

我不置可否。总觉得自己会跑来围场是个愚蠢的行为。太史季已经知了我，我就不能再在他面前面。何况我从相府里溜来，又在围场上现的话，不知太史季会不会气死。我虽然不想理会国君与太史季之间的事情，但是也不想给国君带来太多麻烦。如此一来，我也只能一直藏在这帐中，或者可以等人们都去打猎的时候再跑掉？那我来这儿是来什么的？

后队才到。这时已晚，不适合再说些什么激励人心的话。一大臣同国君问过安之后，便各自去歇息了。

那外邀功的，听声音我分辨不，但是国君的声音我还是识得的。

他两人说完，那人还问国君是否要人伺候，国君应该是带了人，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