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鸣叶战战兢兢地将药膏递过来，然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叩首：“请主上责罚，婢没有保护好姑娘。”

可再来一次，她也没办法坦然在他面前自己的肌肤吧。

江苒忍不住了：“慢着！”

“卫十一！”她恼怒地叫。

鸣叶磕，泪：“谢主恩典。婢告退。”倒退着正要去。

卫襄冷冷：“若不是她为你挡了一拳，就不是五板的事了。为人婢，连主都护不住，还要她何用？”

她心里打鼓，可有些话还是要说：“鸣叶帮我挡了一拳。”

他直起腰，面如霜，直接将药丢给一边垂着，大气都不敢的鸣鸾，蓦地掀帘大步走了去。

扮，声音倒恢复了正常，不再是先前对着卫珏时故意着嗓的尖细声音。

她心中叹了气，见鸣鸾望着外面，一副好奇向往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你去前院找一下郑先生，帮我讨一副伤药吧。”鸣鸾毕竟年纪还小，天活泼，让她一直守着自己确实为难她了。

卫襄抬看了江苒一。

鸣鸾睛一亮，随即有些迟疑：“我要去了，您这里就没人了。”鸣叶左手被打了十戒尺，满是血泡，得跟猪蹄似的，虽然撑着要过来服侍江苒，但也不了什么事。

该死的男女大防！

“卫襄！”她慌了，不择言，连忙去拦他的手，“我可以自己来。”

他不回答，只沉默着帮她上药，手上的伤敷好了，又弯腰去掀她的裙摆。

金乌西坠，暮四合，齐地的秋夜已有几分萧瑟寒意。

她垂眸，同样神情淡淡地：“我不是为她求情，只是鸣蛩已经被你打伤，鸣叶再受伤，我边就只剩一个鸣鸾啦。”

卫襄嘴边一丝讥笑：“所以呢？”

江苒“嗯”了一声，提不起兴致来。下午卫襄负气离去，至今未回，连晚膳都没用。是自己太过分了吗？他一片好意为她敷药，她却张过度。

卫襄不顾江苒的闪避，抬手抓住她的手臂，将药膏小心地往上涂，看也没看鸣叶一，淡淡：“自去领五个板吧。”

江苒心弦一颤：那一，乌沉沉的，少年漆黑如夜的眸中仿佛压抑着恐怖的风暴，令人颤栗恐惧。

卫襄拧眉，他倒是疏忽了，现在不是在自己里，置了一个还有大把的候选人。江苒边确实缺不得鸣叶。

江苒着：“你就不要再罚她啦。”

他薄薄的抿成一线，一双波光潋滟的情目此时如冰霜冻结，寒光凛冽，目光落到江苒暴在外的伤，神情沉地几乎滴来。

*

江苒还要再说，卫襄淡淡：“我心情不好，你若再说，就改为十板吧。”

“那便改为十下戒尺。自去廖先生那里领罚。”他立刻有了决断，挥了挥手，鸣叶无声地退了下去。

卫襄抬，看到她煞白的脸与漉漉的睛。

江苒皱眉：板虽然改为了戒尺，可五下也变为了十下，这人还真是心如铁石。她气恼地要将手臂，卫襄的手却蓦地收，抓着她一动都不能动。

江苒抿，他这是不打算讲理了？

鸣鸾下簪挑了挑灯芯，侧耳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对江苒笑：“外面宴会好像叫了戏班在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