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的话让穆然忆起了在学校听到别人议论过，他时常跟人打架，不论在校内校外。这，或许就是他经常受伤的原因吧。

看这个房间成这样，不知还能不能找得到。

穆然挑眉，问：“是没时间整理，还是本就没整理过？”

“啊？哦！”穆然意外中地对他好，让方成有些不习惯，呆滞了一下，“在、在屋里，我这就去拿——不对，是你跟我一块去，你站在门外好久了，我都没有请你来！……”

这间还算是宽敞的屋，几乎什么都不缺，有让人坐的沙发；有装电视的台柜；有放书的书柜；有拿来吃饭的餐桌……可现在的它们已经失去了原来的用途，全都用来堆一些穆然一时之间还说不上来的东西。就连方成刚才所说的，那个被他撞翻的衣柜——

“好了，你的了几个包，药就行了。对了，你家有跌打药吗，我帮药你吧，它们都在，你起来不方便。”

“不说这个了，先找到药一你的伤吧。”

第四章

“有整理还会得几乎没有让人站的空位吗？”穆然环视这间屋一周后，觉得自己要是相信他的话，那他不是睁瞎就是笨。

“习惯了？！”穆然忍不住揶揄他。

方成回，看到穆然蹙起的眉后，不好意思地挠挠他此时比窝还的发，“呵呵，最近都没什么时间整理……”

一到方成的家，穆然的心中就涌这个想法。

接收到穆然极度不相信的目光，方成的笑容僵了一下，“真的有整理啦，只、只是一、一两个月整理一次而已……”

见到方成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穆然觉得有些内疚，有些心虚，还有些喜悦。

穆然从方成的上收回视线，在心底叹息。

穆然伸手取过方成拿在手中的药箱，来到已经不能坐人的沙发前，长一扫，堆在沙发上的所有东西就这样被他一扫而下，空了不少位置。

他看到这个房间里有个翻倒在地的衣柜，但他却看到翻倒的衣柜旁边除了有衣服散落外，还有碗的碎片，几条筷……

可穆然却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方成有些孩气的笑脸让他有些心了……

“哪有啦，我都有整理。”穆然的不相信让方成抗议。

“哦，这样啊。”方成，信了他。

穆然因方成能够快速在这个呈垃圾堆状的房间里找到药箱的举动到惊奇。

穆然已经没了什么希望，可就在穆然说完后，方成就动走到一个看不本来是要放什么的柜前翻找了一下后，提了一个药箱。

这才忆起自己失了待客之的方成笑得腼腆。

“前天——我心情不好。”所以，他给他这个理由。

穆然的视线由他旁看上去类似卧室（因为他还能大概辨认这间房间里放着一张床）的房间门收回。

“啊，是啊。因为我经常受伤，所以我都比较习惯把它放在同一地方，好找。”方成迎上穆然的视线，冲他笑笑。

穆然无可奈何地回看站在原地傻笑的方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有个可以坐的地方了，但穆然却在空的地方的看到了许多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碎屑。

穆然自嘲地笑笑。莫名的，他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不想他因那天的事情而疏远他，不想再见到那天他的那副表情……

方成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到连他自己也听不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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