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琦也沉默下来。

而那年初的灯节，梁景云醒过来时看见了杨氏。或许是太过厌恶，甚至对玷污了这个回忆而到愧疚心伤，梁景云忘记了避汤这回事，而暗卫以为他是承认了杨氏也没有提醒，结果不言而喻。

沏茶的绿琦笑了笑，“公何不换把琴？”

京都郊外的宅院里，顾长安弹着琴，伴随着茶香袅袅，俨然一副清雅的隐居生活模样。半晌，琴声忽停，顾长安看着断了的琴弦，无奈，“又要拿去修了。”

了这么多有什么用？怀胎九月看见皇上的次数有几次？他本只需要孩不在意她的死活。杨氏的心里突然萌发一杀死肚里这个孩的恶意，可是一看到边表面伺候实际监督的几个侍女，她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后来他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就更加厌恶杨氏了，梁景云素来在初的灯节期间会大醉一场，因为戚云喜灯节，梁景云不知他为什么喜，可是小时候每当那时他们就会相聚游玩，那是他最幸福的回忆了，自从戚云和三皇相后回忆就终止了，之后的灯节他都是一个人。

刚刚去的皇后边的大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面却一下都不敢动，她刚刚磕磕绊绊地说了德福公公的传话。

“皇后娘娘，别动怒啊，保重，”蒋玉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有了这个孩您的生活也会变好的，如果是个皇皇后以后的日不就好过了吗？何必急于一时呢。”

“是啊，当年给我的，”顾长安看着琴上细微的划痕，手指碰上去有糙的，“可见他给我的还真的不是什么好货，这几年就断了好几弦，这可真是不吉利。”

顾长安收回心绪，看着绿琦，“其实你也不

让杨氏生，她是皇后，如果有孩自然可以亲自抚养，可是梁景云知他不会希望自己的继承人被这样一个女人抚养。但杨氏却竟然怀了，当时梁景云非常生气，明明都差遣过暗卫送过避汤的！

“呵呵，少爷可不相信这些东西。”

“皇后娘娘，您说什么？”

“没什么，你下去吧。你们都下去，本累了，要一个人静一静。”

“会好吗？”杨氏看着白的帷帐，目光里满是茫然，然后便变成漠然，她闭上，低低的声音飘散在冰冷的空气里。“不会变好的。”

“他不来？皇上竟然还不来？！”躺在床上的杨氏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之后便成了的悲凉，“果然没有用，他就是个没有心的人！”

看他里的怀念，绿琦的神也微微怅然，“是少爷的琴？”

“什么琴都能换，这把琴不行呢。”顾长安也笑。

安内。

“他确实不信这些，”顾长安回忆起，嘴角的笑容很真实，眸里却划过一丝淡淡的忧郁，“可是，在有些时候，他又突然很相信命运。”就像对于三王爷一样。

能够混过外侍卫，特意选好那一天这个绝佳时机，这份心机梁景云也是见识到了。就算杨氏的一切不过是想要个孩，梁景云厌恶她，那她什么都是错的。这个孩，并不是他期望的，可是如果可以，当为继承人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