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昶的睛都红了！

江昶的咙哽住，他握着拳，低下来：“我并没有给你什么保护，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今天受到这待遇……”

贺承乾摇摇：“不是的。左军很讨厌情，觉得情节弱智人白痴，通篇找不到一逻辑，偏偏陆离就喜看这，通宵达旦地看，看完了就在家里作，作得飞狗，烦不胜烦。左军和我说，就因为陆离最近看了一本什么，就在家里要死要活地作，没事儿就靠在窗边，捻着一朵玫瑰哀叹落泪……明明一把年纪了，偏偏要装未经世事的忧郁少年，陆离把玫瑰撕得到都是，左军就抓了把笤帚在旁边不停地扫。陆离怪左军不解风情，还说自己这是青期忧郁症啥啥的。这还不算呢，陆离还着左海洋写下保证，绝对不许觊觎左军——左海洋明明有自己的魂呀，他嘛要觊觎左军呢？我们局长觉得陆离简直是疯了。”

“一本情。内容也没什么稀奇，就是讲浪漫情的。”贺承乾弯了弯嘴角，“其实我也好奇，觉得总统怎么还看这书，后来左军和我说，陆离就喜看浪漫，每个月钱买，排行榜上的那些名家，他每必买，本本不落。”

江昶不由问：“是什么书？”

“前几天，我去左军的办公室，正好撞见他和陆离发脾气，你知起因是什么？陆离要买一本书，可是左军不同意。”

“魂最在乎的人只有魂主，除此之外都是其他人。他们说话确实很难听，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不会因为这就受重伤。”贺承乾看着江昶，他轻言细语，“阿昶，你给我的保护，要远远大过这些伤害。”

。但是我不在乎。”

江昶也觉得那副画画得很好，但是说动内心到了要泪的程度，他实在不敢苟同。

想想左军家里那相声一样的场面，江昶乐得把刚才的忧愁都给忘了。

，诗歌，戏剧，绘画，舞蹈……这些艺术领域，魂占百分之九十以上，而魂主的影却很难寻觅。不知是魂容易备艺术天分，还是备艺术天分的人容易成为魂。就连贺承乾这原本对艺术漠不关心的人，在系魂之后，艺术受能力也大幅提，有一次，江昶发现贺承乾久久盯着一幅画，看得神，到最后圈都红了。江昶问他怎么了，他说画面让他产生了烈的伤。

“不是那样的。”贺承乾侧过来，他轻轻抱住江昶，“你已经为我了很多了，只是你自己不知。我原本也不知，但是这几个月我重回社会，看见边太多魂主对魂的态度，我才知阿昶你对我究竟有多好。”

“局长是嫌总统买书钱太多了？”

这样的话，仍旧无法安江昶愤怒痛苦的心情。

后来江昶想，自己少年时代，不是也特别容易被这个题材给动吗？对着那些地球湮灭的电影狂泪，这也是他十五六岁

“不在乎？！这样的侮辱你说你不在乎？！你的自尊心去哪儿了！”

那是一幅描绘人类脱离最初家园地球的绘画，随着最后一艘载人飞船离开，灯光逐渐熄灭的地球，重新回到了亘古长夜的黑暗中，从此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在那颗星球上生活了。

贺承乾看来了，然后他笑了笑，话题一转，轻声：